和利益根本没有半分的关系,仅仅是因为他这个人。
如果,如果他那时候能对余赋秋在好一点点,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先给赋秋做一个检查,”他静默了下,“对了,药,我重新给你开一个,你的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了,是时候换一个新药了。”
长庭知不想再吃药了,但自从他得知余赋秋可能死去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发疯的状态,性格阴晴不定,只有余赋秋的东西能让他暂时的冷静下来。
“为了赋秋,你也要吃。”在走入房间之前,左成双转头对着他道:“你既然想要重新开始,你不想以一种随时可能会暴躁的状态去面对他吧。”
长庭知蠕动了下嘴唇,“好。”
……
左成双和余赋秋说了什么,长庭知不知道。
他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手止不住地扣着沙发,咬着下唇,直到嘴唇里布满了血腥味,他才慢慢地松开,然后又开始重新咬着。
忽然门开了,长庭知转头去看房间门口,只见左成双的神色不是那么好。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赋秋的心脏,之前不是没问题吗?”
他们每一年都会去做体检,左成双那边有记录。
长庭知点点头:“是啊,每一年我们都会去体检,球球的身体很健康……”
“……”
左成双紧绷着脸,“你不知道他的心脏差成了什么样子吗?”
“只要在恶化下去,他的心脏会彻底转为成心衰,除了移植心脏,毫无办法。”
“庭知,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还有……”
左成双几乎是气急了,冷着脸把手中的检查报告甩在他的脸上。
“他都这样了,你怎么敢还让他怀孕的?!”
长庭知的动作僵在那里,低头看着散落的单子。
“他的身体在过去两年被沈昭铭养的不错。”左成双根本毫无顾忌,冷着脸看着长庭知骤然惨白的神色,“心脏的状态一直良好,偏偏被你带回来的三个月,心脏的情况开始恶化,前几天是不是心悸,喘不上气,甚至需要吃药。”
“……”
长庭知沉默不语,左成双已经猜出了半分,他叹了口气,“这个孩子……不能留,赋秋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
“我会帮你恢复记忆,但你……对他好一点吧。”
……
余赋秋出来的时候,长庭知呆呆地坐在沙发的面前,手中拿着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