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到我身边一点时间,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很不安,很害怕你又要离开我。”
“球球,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头埋在余赋秋的怀抱之中,紧紧握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随即抬起头,胡乱地亲吻着余赋秋的头发,直到鼻尖都弥漫了余赋秋的味道,他才堪堪冷静下来,“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姐姐给我你的死亡通知书,还给了你的骨灰,我真的崩溃了。”他轻声道:“如果不是春春,我想,我可能都会随你而去。”
“还好,还好,你还在我的身边。”
多亏了那个长庭知,很久之前就在余赋秋的身上安装了一个定位,可以检测他的生命体征。
也是多亏了那个,长庭知才能在两年后,确定余赋秋的位置,确定他真的还活着。
余赋秋沉默下来,任由他亲吻着,一点没有动作。
他其实多多少少想起了一些。
他们变成如今这样,不都是长庭知一手造成的吗?
他在先前最热烈的爱的时候,他弃之如敝屣。
他想通了,想明白了,甘愿放手了,长庭知却又不乐意了。
他不是都成全他和柯祈安了吗?
为什么他现在又要招惹他?
他体会过沈昭铭真正的爱。
他知道真正的爱不是这样的。
他应该尊重他的所有意愿,而不是以强制的手段留他在自己的身边。
他甚至想用长春春来绑住自己,如果不是左成双帮他,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小小的鸟笼里面出不来?
余赋秋忽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觉得好累。
十五年的感情。
两年空缺的时光却没有教会长庭知他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不想再听这种无聊的话语了,他神色耷拉,打断了长庭知这种廉价的自我感动。
“可是他们对我造成的伤害是还在的,庭知。”
“碎裂的镜子即便重新修补好了,也是会留下缝隙的。”他摸了摸长庭知的头发,拿着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吗?我们的宝宝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耳边传来余赋秋的心跳声,让长庭知清醒过来,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贴在小腹上的手,那种不真切感如排山倒海般朝他席卷而来。
“我想去福利院,好吗?”他抬起长庭知的下颚,在他的额间落下温柔一吻:“去看看那边的孩子,为春春和肚子里的孩子积福。”
左成双说要好好照顾余赋秋,不能让他再激烈了,至少心情要好,才能缓解病情的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