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窗上的长庭知一愣,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的掌心在胸口前紧握着。
这是一种…
他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他一开始的确体会不到任何的感觉,只有遵循那道声音走所谓剧情的时候,去靠近柯祈安,他才能体会到普通人有的情感。
可很快,他不满足于现在了。
尤其在他引入了长庭知大部分记忆的时候,他开始渴望去体会余赋秋的爱了。
在过去两年,长春春虽然会喊他爸爸,但是他却总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他不会大肆地哭、笑。
只会自己一个人在黑夜中,嚼着被角默默流泪,然后在复建中摔倒了也一声不吭,直到家里的保姆看到他双腿青紫,他才会小声地哼唧一下,说疼。
长庭知不知道怎么去和自己的孩子去交流。
他虽然融合了长庭知的记忆,但他终究不是那个长庭知,没有参与长春春出生、长大的全过程。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亲情对于他太过陌生,他只能在物质上尽可能满足长春春,他拼了命的工作,就是为了余赋秋回来可以看到他把长春春养的很好。
可是现在。
是长春春第一次冲他撒娇。
他搭在窗台上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起来。
他这才笑起来:“好,你去告诉妈咪,让妈咪惩罚爸爸。”
“爸爸要去看妈妈,你去不去?”
长春春没听清他的话,还在埋头抓鱼,一种誓不抓到鱼不罢休的模样。
长庭知失笑一声,他看了看手边的药,这是左成双治疗他的躁郁症而新的药物。
他抓起药,倒出一粒,生吞了下去。
长庭知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什么,提起自己亲自熬的粥,换了一身休闲的服装,朝着福利院的方向开去。
………
余赋秋觉得这样的日子舒心了不少。
虽然要一个小时和长庭知禀报一次,而且长庭知的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只有在厕所间,他才能有自己喘息的空间。
这比见到长庭知要令余赋秋放松的多。
也许是近期他的行为太乖了,长庭知放松了他的一丝丝警惕,他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
他是来福利院帮忙的,也捐了不少款。
他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偶尔还能碰到隔壁大学来的学生。
“你是b大的?”
余赋秋坐在阳光倾满的长椅上,看着穿着红色马甲的大学生,目露好奇。
“是的呀,我经常来这边,之前就看到过你了,但是有个穿黑色西服的人一直跟在你身后,我一靠近就让我赶紧离开,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