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了。”
“别……别再给我打……”
长庭知伸手,强硬地把余赋秋抱在怀里。
余赋秋闻到这个味道,挣扎的动作慢了些,耳边响起医生的话:“只要你听话,长先生会疼你的。”
“如果不乖,你又要再次回到这里了。”
这个话和精神病电击他的人声音重叠在一起,唤醒了他骨子里最恐惧的存在。
他必须要听话。
不听话妈妈不会来看他的。
不听话他又会被打。
不可以。
他好害怕。
真的好害怕。
“我……我…”
余赋秋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拥抱长庭知的脖子,“我听话的,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
“我是谁?”
长庭知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他低下头,看着窝在怀中明明害怕的不行,但又不得不强硬抬起头窝在他心口处的余赋秋。
“你是,你是……长庭知…”
余赋秋小声说。
“嗯,还有呢?”
“我还是?告诉我球球。”
球球这个名字让他一愣,记忆中那么喊他的只有那个人。
那个人将他从精神病院拯救出来。
“小……小树。”
“是我。”
“你要乖,要陪在我身边,不能再让我听见你要离开我的话,好吗?”
“我……”
余赋秋心头涌现出一阵反抗,他低下头,咬着唇没说话。
长庭知叹了口气,面露失望。
“那继续治疗吧。”
“什!不要不要!”
“小树,你别走,不要…我不要……”
周围独属于长庭知的气息逐渐消失,随之而来是熟悉的门锁打开声,还有凝重的药味道。
余赋秋彻底明白了,他不可以反抗,他如果不听话就会永远送去治疗。
他难道还会再次被送去拍卖吗?
不,不行。
他不要。
在长期这样的环境下,余赋秋甚至开始期盼长庭知的到来。
再次听到长庭知的那个问题,他说:“我是谁?”
余赋秋讨好地扬起脑袋,亲吻着他的喉结,等着索吻,这是他们以前最经常用的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