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一边接一边往卫生间走。
“喂?”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上扬的尾音——那种语气,我好像很久没听过了。
然后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过了几秒,排气扇开始工作,嗡嗡嗡的,盖住了一切。
我什么都听不清,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侧着身,好像在小声说着什么。
她在给谁打电话?为什么要躲着我?好几次我想问,但终究没勇气开口。
晚上我坐在床上,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些画面她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她说“挺好的,去吧”时头都没抬的样子,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躲进卫生间接电话时那个“喂”……
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想到周老师说的话——“先让我嫂子怀上,最后一分钱彩礼没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
但越刻意不去想,越挥之不去。
坦白说,自从和妈妈在一起之后,我很少用套子,但我们会注意安全期,而且妈妈有时也服避孕药,所以对于怀孕,本来我没那么多概念。
莫非怀孕了真就没脾气了?对,妈妈当年就是奉子成婚才嫁给我爸的,如果……如果我们也有个孩子,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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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妈妈下班回来比平时早一点。
我正在客厅里呆,听见门响,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她换鞋的时候,忽然开口
“最近忘了问你,实习的事怎么样了?”
我仿佛突然被电了一下。她主动问我了?
那个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重新活过来。
“我在努力,”我马上说,“投了很多简历,有几家说——”
“嗯。”她点点头,打断了我。
她拎着一袋青菜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话没说完。或许她根本不想听我说完。
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真正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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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
她套了件法兰绒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开的恰到好处。
湿漉漉的长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梢滚落,在柔软的绒面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带起一股湿热而甜腻的香风——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的香水味,我几乎就要醉过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冲动。
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终于冲破了理智。
我猛地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干嘛?”她的声音冷淡得近乎陌生。
我没有回答。
嘴唇直接贴上她后颈那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又软又烫,带着刚出浴的湿润和淡淡的体香。
我的手从她腰侧收紧,像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她猛地一挣,手肘狠狠往后撞在我肋骨上。我闷哼一声,却死死不肯松手。
“别这样,”她说,“我累了。”
我不放。手指勾住睡袍腰带,轻轻一扯。腰带瞬间松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我手背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了,别这样。”她的声调又冷硬了几分。
“妈,我们很久没做了……”我在她耳边低唤。
她没再出声。
我强行把她往沙那边带。
她死死抵着我的胸口,脚往后蹬,拖鞋在地板上出刺耳的摩擦,一只直接飞了出去。
她挣扎得厉害,手臂撑在我肩上想推开我,可力气却像突然泄了——不是顺从,而是撑不住了。
到了沙边,我一屁股坐下去,把她拉进怀里。
睡袍早已散开,衣襟滑落两侧,露出大片刚洗完澡还泛着粉嫩光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