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糖:额,那个,请问这个“在一起”指的是……哪一方面?
甜甜糖:姐们不是不支持你哈,这个进程有点出乎我意料,让我先缓一缓。
……
萧君颜哑然失笑,起身去洗手间给她拨了个电话,简单地把今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芷秋在另一端气得哇哇大叫,第n次一拳锤在了铁床架上,嗡嗡地直响。当初第一次听萧君颜讲自己家里的情况时她就直接被气哭了,如今听说自家姐们受了这天大的委屈,更是火冒三丈,搜肠刮肚地把这辈子学过的脏话都骂了一个遍,最后累得倒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
“娟娟,不用怕,那个什么狗八林广川要是敢找上门来,我第一个冲上去踹烂他的裆拧掉他的头,不把他送去见祖宗我就不信唐!没事昂,有我这个娘家人在呢,有困难咱们一起扛。”
萧君颜有些眼热,为着好友这直白热烈又真挚的心意。
“对了”,芷秋的语气忽然又变得戏谑起来,萧君颜都能想象到她脸上熟悉的贼兮兮的笑容,“今晚还回来吗?”
“不了吧。”
“确定?”
“亲爱的,你想到哪去了,钱都付过了,不住一晚上岂不是亏了。”
虽然是江确付的。
两间房间,一万多的房费,他眼睛都不眨就刷出去了,萧君颜想想都觉得肉疼。
“啧啧啧,说不过你,但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啊。”
“放心,他不是那种人。”
“这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待萧君颜结束通话走出来,恰好江确撞见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两个袋子,其中一个还写着“涤”字,见她目露疑惑,他笑着解释道,“这个里面给你买的睡衣,都是新的,已经洗干净烘干了。另一个是冰块,放在眼皮上多冷敷一会儿,明天早上起来就不会肿得难受了。”
她心头倏然一动。
“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谢呀。”
两个人重新坐下来,小口小口地用勺子挖蛋糕吃,然后就着夜景天南海北地聊一些细碎普通的话题,不知是谁莫名其妙地把话引到了期末考试上,二人这才悲催地意识到自己还有不少知识点没复习完呢,双双怔住,然后看着彼此的脸哈哈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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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萧君颜困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江确抽了张纸巾,细细地帮她拭去满眼的泪花,距离拉得太近,令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掠过他好看的嘴唇,气息也跟着一起乱了。
他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同她道了晚安,起身往房间外走,“我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叫我。”
宽阔的肩背,干净的白t恤,发丝蓬松的后脑勺,统统都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和光圈。
萧君颜好像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的背影,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他大部分时候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有时也会跟在她身后默默地走,却从不让自己等他。
“江确。”
她听见耳畔响起自己的声音,心口同样有什么东西彻底破土而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