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这才注意到,她们从人市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就是这些衣物。
孙芸娘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里面是白色的抹胸,露出一截锁骨和白腻的脖颈。
褙子收腰,衬得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被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头重新梳过了,挽了一个松松的堕马髻,几缕丝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鹅蛋脸,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孙月娘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褙子,比姐姐的衣裳更鲜艳,领口也开得更低一些,能看见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的头梳了一个双螺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细长的脖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走到张艺面前,齐齐跪了下来。
“官人。”
张艺放下茶杯,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
“什么事?”
孙芸娘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
“官人今日买下我们姐妹,是我们姐妹的福分。奴婢姐妹二人虽然命薄,但懂得感恩。孙府倒了,我们姐妹流落到人市上,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能遇到官人这样的好人。”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
“奴婢姐妹没什么能报答官人的,只有好好服务老爷……。虽然被孙大人用过,但孙大人死后,我们姐妹就再没让别的男人碰过。”
孙月娘在旁边补充道,声音比姐姐更娇更软“官人,我们姐妹伺候人的本事,是在孙府学了五年的。孙大人当年专门找人训练我们,就是看中我们姐妹会伺候人。”
她说着,往前跪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放在张艺的膝盖上。
她的手很白,手指纤长,指尖微凉,隔着袍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官人,”孙月娘抬起头,杏眼里水光潋滟,声音像裹了蜜糖,“我们姐妹一起伺候您,好不好?姐姐会的我都会,我会的姐姐也会。我们两个一起,保证让官人舒服得不想下床。”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好像这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张艺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
孙芸娘跪得端正,背脊挺直,但胸前的弧度因为挺胸而更加明显,抹胸边缘能看见一小截白腻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表情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像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妇人,在不动声色地勾引。
孙月娘则跪得随意一些,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个胸脯——那两团肉又白又嫩,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房的轮廓在褙子里若隐若现,能看见两颗小凸起。
她没有穿抹胸。
张艺的呼吸重了几分。
“你们……”真愿意,?”
孙芸娘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又妩媚,像一朵半开的花。
“官人,我们姐妹在被卖到孙府之前,教习嬷嬷就教过我们——身为女子,伺候好官人是本分。官人买了我们,我们就是官人的人。官人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她说着,也往前跪了一步,跟妹妹并排跪在一起。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张艺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隔着褙子和抹胸,张艺能感觉到那团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底下那颗小小的心跳。
“官人,”孙芸娘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奴婢姐妹今晚来,就是想告诉官人——我们姐妹,是真心实意要伺候官人的。”
孙月娘在旁边已经把张艺的袍子下摆掀开了,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那根东西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官人的这个……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比孙大人的大多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东西,她的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根东西立刻像被浇了水的豆芽,蹭蹭蹭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
孙月娘的眼睛更亮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又惊又喜的笑。
“姐姐,你看——好大,好硬。”
孙芸娘也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端庄碎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期待。
“官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您这个……怕是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倍不止。”
张艺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前的两个女人。
她们的脸挨得很近,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端庄一个俏皮,四只眼睛里都映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
“你们不是说要伺候我吗?”他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就开始吧。”
孙芸娘和孙月娘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孙月娘先动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截,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绕着龟头棱子打转,把那圈沟壑里藏着的包皮垢一点一点舔干净。
“嗯……官人的味道好浓……”她含混不清地说,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龟头上,痒酥酥的。
孙芸娘没有跟妹妹抢,她侧过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
她的舌头沿着那根东西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舔到中途跟妹妹的舌头碰在一起,两根舌头在柱身上交缠了一下,然后分开。
她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尖在每一根凸起的血管上停留,把皮肤上每一寸褶皱都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