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心跳。男人的心跳。不是她夜半独守空房时听见的自己孤独的心跳。
“张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您不嫌弃我?”
“不嫌弃。”
沈婉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伪装,十二年的寂寞——全在这哭声里了。
哭够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全花了,狼狈得像只花猫。可她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欢喜,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公子,”她吸了吸鼻子,“您能亲我一下吗?”
张艺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沈婉清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茶香。
他吻得不急不慢,先是用唇瓣磨蹭她的,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描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头顺势探了进去。
“嗯……”沈婉清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舔过上颚,卷过舌面,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被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
沈婉清脑子开始晕,眼前黑,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软了。
她从来没接过这样的吻。
王通判从来不吻她。
他们之间的亲密,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他脱了衣服爬上来,三两下完事,翻身就睡。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拥抱,连话都没有。
她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不知道被人含住嘴唇、吮吸舌尖的感觉,可以让整个人从头顶酥到脚尖。
不知道原来亲吻的时候,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会湿得一塌糊涂。
“嗯……唔……”她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屁股在他腿上轻轻磨蹭。
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在生变化——从软到硬,从温到烫,抵在她大腿根处。
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
光是想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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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尖。
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沈婉清。”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王夫人。是沈婉清。
听见这三个字,她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瞳孔放大,嘴唇张开,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嘴角疯狂上扬。
十二年了。十二年里,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是王夫人,是王通判的夫人,是王大人的内眷——唯独不是沈婉清。
“您再叫一次……”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再叫我一次……”
“沈婉清。”张艺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把将她按在八仙桌上。
桌面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可她不在意。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裙子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湿透的浅粉色亵裤。
亵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了。
能清楚看见底下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能看见那处湿得有多厉害——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
沈婉清仰着头,看着站在她腿间的男人。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他逆光站着,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狼。
她心甘情愿被吃。
“张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贱,贱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出的,“您想怎么操我,就怎么操。我什么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