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承恩侯夫人再次道:“闪开。”
&esp;&esp;暗卫抿了抿唇,想着他拖了这么会儿功夫也该出来了,于是慢慢退开身子。
&esp;&esp;承恩侯夫人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房门。
&esp;&esp;“侯夫人耍威风,耍到哀家面前来了?”
&esp;&esp;如今天光大亮,瞧得分明。秦般若坐在帐中朝外,声音发冷。
&esp;&esp;屋内石楠花的味道浓郁,承恩侯夫人没有说话,转过屏风一步一步逼向女人。
&esp;&esp;秦般若冷笑一声:“怎么?是想来瞧瞧你的好儿子究竟是不是在哀家的石榴裙下?”
&esp;&esp;女人拢了拢肩头的衣裳,轻笑一声,继续道:“不错,就在这里啊。你看,就算哀家说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不值钱得跑过来伺候哀家,真是”
&esp;&esp;话没说完,张贯之从门外进来,哑声道:“太后”
&esp;&esp;秦般若闭了嘴。
&esp;&esp;张贯之转头看向承恩侯夫人,低头到:“母亲有事吗?”
&esp;&esp;承恩侯夫人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突然抬手甩了过去。
&esp;&esp;秦般若顿时不干了,猛地拉开帐子,厉声道:“你凭什么打他?”
&esp;&esp;承恩侯夫人冷笑道:“我的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打?”
&esp;&esp;秦般若语气也愈发冷道:“哀家的人,纵是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得。”
&esp;&esp;承恩侯夫人哼笑一声:“太后还以为自己是从前的太后呢?皇帝都要杀你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威风?”
&esp;&esp;“母亲,够了!”张贯之打断承恩侯夫人的话,面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esp;&esp;承恩侯夫人目光从女人一身浪荡寝衣转到张贯之身上,红了眼道:“你还护着她?你没听到吗?他说如今你就算八抬大轿娶她,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esp;&esp;秦般若眸光转向张贯之。
&esp;&esp;张贯之脸色没什么变化,应声道:“那是太后的事。”
&esp;&esp;承恩侯夫人愣了愣,尖声道:“所以呢?”
&esp;&esp;“她不爱我,是她的事;我护着她,是我的事。”男人面色如常,语气平淡道。
&esp;&esp;秦般若顿时呆住了。
&esp;&esp;承恩侯夫人也呆住了。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怒笑出声:“好!真是好极了!我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esp;&esp;说完之后,直接摔门而出。
&esp;&esp;等人走了,张贯之才偏头看向秦般若:“抱歉,扰到太后了。”
&esp;&esp;秦般若仍旧有些没回过来神,只是听着这话下意识摇了摇头。
&esp;&esp;张贯之叹了口气,朝着她走近,哑声道:“睡会儿吧。”
&esp;&esp;秦般若瞧着他,愣愣的点了点头。
&esp;&esp;张贯之垂眸看向帐中那团混乱,喉咙微干,上前扯过那些东西抱在怀里,哑声道:“我叫他们再送些被衾过来。”
&esp;&esp;秦般若再次点了点头。
&esp;&esp;张贯之神色有些无奈:“太后不用放在心上,那都是臣的选择。”
&esp;&esp;秦般若觉得心下跳得更加厉害了,她望着他,叫他:“张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