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般若眸光缩了缩,重新回到那“小满”身上。
&esp;&esp;小姑娘嘴上喜笑颜开:“那贵人姐姐能不能多留几天,小满舍不得贵人姐姐。”
&esp;&esp;手下却写道:「但我解不了,如果想解蛊,得去找我师傅。」
&esp;&esp;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就连空气都变得凝固了几分。
&esp;&esp;秦般若终于慢慢动作了,指尖点过茶水在案上道:「是谁?」
&esp;&esp;提到这个,那“小满”仰了仰下颌,骄傲写下:「梵净山的主人。」
&esp;&esp;秦般若沉默。
&esp;&esp;“小满”偏头对上她无动于衷的眼神,忍不住心头骂了声娘。
&esp;&esp;不过又想了想,这个女人出身于京城,见识短浅不知道她师傅也正常,于是握着笔:「很厉害,如今天下最厉害的人。」
&esp;&esp;秦般若盯着这几个字,沉默得更久了。
&esp;&esp;如今天下最厉害的人,难道不是她的小九吗?
&esp;&esp;秦般若慢慢抬眸对上“小满”晶亮骄傲的眼睛,抿了抿唇:罢了,谁心里没有一个天下最厉害的人。
&esp;&esp;不过,她到底什么时候中的蛊?
&esp;&esp;这一次昏厥,就是因蛊毒所致吗?
&esp;&esp;可近期,她接触的人无外乎是孤儿所的人?
&esp;&esp;一念至此,一张纸被放到了眼前。
&esp;&esp;是宗垣的字。
&esp;&esp;秦般若瞧见过他的字,笔逸洒脱,古逸清雄。
&esp;&esp;纸上寥寥几行,说得却清楚。
&esp;&esp;上次昏厥就发现她可能中了蛊,但却不肯定。如今找来了朋友确定,但又担心打草惊蛇,才想到以这个办法说明。
&esp;&esp;秦般若一眼扫过,什么话都没说,将手中纸张原模原样还了回去。
&esp;&esp;这是,拒绝了?
&esp;&esp;
&esp;&esp;交浅言深。
&esp;&esp;她不信他们。
&esp;&esp;小满挑了挑眉,看向宗垣的眼神颇有几分幸灾乐祸:弄得这样缜密慎重,人家根本不承你的情。
&esp;&esp;宗垣一贯温和的神色渐渐落了下去,琴音也跟着停了下来,整个马车只剩下哒哒的行进声。
&esp;&esp;小满把手一摊,既然如此,那老娘就走了。
&esp;&esp;宗垣抿紧了唇,一贯温和的眉眼生出几分凛冽,低眸不语。
&esp;&esp;秦般若也不再说话。
&esp;&esp;先是在宜宁府上遇见这样一个像极了张贯之的人,紧跟着,又叫她发现这男人的纯善之处,一点一点打动她,叫她险些引之为友。
&esp;&esp;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生了某种疾病。
&esp;&esp;就在她心下疑惑的时候,这个人又突然告诉她,她其实是中了蛊。
&esp;&esp;可这蛊毒他不能解。
&esp;&esp;要想解蛊,还得跟着他们去什么梵净山
&esp;&esp;桩桩件件,若说是巧合,怕也太巧了些。
&esp;&esp;这些人到底是这些人自导自演,还是另有原因?
&esp;&esp;她自会慢慢查清楚。
&esp;&esp;秦般若眸光慢慢变凉:“好啊,那我就在扬州多住几天。”
&esp;&esp;“菱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