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声响过,秦般若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太后,出事了吗?”
&esp;&esp;不是菱白。
&esp;&esp;也不是皇帝。
&esp;&esp;是张贯之的声音。
&esp;&esp;秦般若眼角一红,泪水登时涌了出来。
&esp;&esp;听不到回应,张贯之直接抬脚照着房门踹去,哗啦吱啦地声音响起。
&esp;&esp;木门碎了。
&esp;&esp;秦般若目光向外望去,带着许久未见的渴望和痛苦:“张贯之”
&esp;&esp;最后一个字,被身下的人撞得霎时破碎。
&esp;&esp;曼妙的呻丨吟,再遮掩不住。
&esp;&esp;荒唐,就此暴露。
&esp;&esp;“别”秦般若泣出声来,“张贯之”
&esp;&esp;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下为什么如此悲伤了,她想见他。
&esp;&esp;却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esp;&esp;“嗯”一声闷哼,湛让贴得更近了,轻轻舔舐着女人耳廓,又重又痒,“太后确定要如此叫表兄进来吗?”
&esp;&esp;秦般若眼泪流得更重了,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哭,只是哭着道:“张贯之,别”
&esp;&esp;湛让低笑一声:“太后这是叫他进来,还是不要他进来。”
&esp;&esp;说话间的功夫,张贯之已经走了过来,停在床前顿了顿,可手下却死死握住了床帐子。
&esp;&esp;秦般若心神紧张得要命,双手跟着握住了两片帐子的中间,五指紧攥,似乎要将帐内所有都概数藏起来。
&esp;&esp;一上一下,两人手指的中间皱起一道缝隙。
&esp;&esp;不过一指宽大小,却已经足够男人将帐内场景瞧得一清二楚。
&esp;&esp;女人半身赤丨裸,小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垂在颈后,露出半边白玉酥软。而她身下的男人卧靠在床围子,一身衣衫没什么凌乱,只是一双有力宽大的手掌卡在女人腰肢。对上张贯之视线的瞬间,微挑了挑眉,唇角翘了下。
&esp;&esp;张贯之倏然松开了手,眼中不带丝毫杀气。可是下一秒,手中长剑就穿过床帐照着男人命门刺去。
&esp;&esp;湛让带着人往侧一偏,可下一秒,剑鞘就已经抵上了咽喉。
&esp;&esp;秦般若面色如潮,眼尾洇红,几乎瘫软在湛让身上,手掌扶在床榻的地方浸湿一片。
&esp;&esp;湛让神色不变,仰头瞧着张贯之道:“表兄,你来晚了。”
&esp;&esp;张贯之冰凌凌地扫了他一眼,剑鞘微动,眨眼之间贯穿了喉咙。
&esp;&esp;血色一片。
&esp;&esp;秦般若霎时蒙了:“湛让?”
&esp;&esp;没等她回神,整个人就被男人拦腰带着出了船舱。
&esp;&esp;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esp;&esp;皇帝的人也都不在。
&esp;&esp;秦般若隐隐意识到哪里不对,可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水池温泉之中。
&esp;&esp;是张贯之庄子里的温泉。
&esp;&esp;白雾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