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般若怔怔看着他:“张贯之,你杀了湛让?”
&esp;&esp;张贯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用力擦上她的红唇,力度大得生疼。
&esp;&esp;秦般若气得脸色通红:“你做什么?”
&esp;&esp;“洗洗。”
&esp;&esp;“洗什么唔”
&esp;&esp;话没有说完,张贯之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esp;&esp;秦般若双手将人用力推开,抬手就扇了过去,目光死死逼着他:“你不是张贯之。”
&esp;&esp;话音落下,女人转身就要离开,可没走出一步就再次被人拉了回来。男人的脸上始终泛着淡淡之色,即便被打了一巴掌也不见恼怒,只是一只手箍着女人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后环上女人前丨恟。
&esp;&esp;薄唇紧紧贴上后颈,掌心用力搓揉着,呼吸滚烫,语气却冷淡得很:“这里,他是不是也碰了?”
&esp;&esp;秦般若已经被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esp;&esp;男人手上力度一顿,捏得生疼。
&esp;&esp;秦般若低嘶了一声,疼得眼角微红。
&esp;&esp;“我不是张贯之,还能是谁呀?”
&esp;&esp;张贯之轻轻咬住女人颈后那一处软肉,声音从唇齿之间泄出。
&esp;&esp;秦般若气恨道:“你不是他,他从来不会这样强迫啊”
&esp;&esp;话没有说完,张贯之掰过女人的下颌,用力地吮吻了进去。
&esp;&esp;那些不想听的话,堵住就好了。
&esp;&esp;空着的另一只手却顺着温水往下,漫过清幽之地,轻轻探了进去。
&esp;&esp;轻捻陈呈,勾拨挑弄。
&esp;&esp;他说洗一洗,却将更多的流水洗入其中。
&esp;&esp;秦般若面色一片潮红,眼角惺忪泛泪,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
&esp;&esp;可张贯之只是静静瞧着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心软。
&esp;&esp;秦般若骂得厉害,可是身体却忍不住跟着他的手指颤动。
&esp;&esp;一直碰到某一个位置,秦般若身体几乎突破穴位的控制,不可自拔的颤了又颤。
&esp;&esp;张贯之顿了下,慢慢抽出手来,眯眼看了过去,似是在思考什么。
&esp;&esp;秦般若:
&esp;&esp;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红着眼睛骂道:“你到底是谁?”
&esp;&esp;男人没有说话,继续轻轻地啃咬女人后颈,脊背,细细密密,不容拒绝。
&esp;&esp;秦般若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危险,整个人被夹在男人和池壁之间,嗓音沙哑:“说话!”
&esp;&esp;身后男人已经磨蹭了两个回合,流水潺潺,带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esp;&esp;“不”
&esp;&esp;话音落下,流水顺着挞伐一起涌了进来。
&esp;&esp;“母后”
&esp;&esp;秦般若猛地从床上惊起,一头细汗,眉眼如雾。缓了片刻方才缓过神来,可下一秒就猛地撩开床帐,看向帐外立着的男人,哑声道:“皇帝怎么在这?”
&esp;&esp;屋内只留了两盏灯火,光线晦暗,照得男人面色阴翳不清。
&esp;&esp;秦般若朦朦胧胧想着方才那场荒唐梦境,不知有没有梦呓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