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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3页）

&esp;&esp;湛让却笑了笑，用一种近乎平静、安抚的语气道：“没关系，原本就是我应下的。”

&esp;&esp;“求仁得仁。”

&esp;&esp;“我甘之如饴。”

&esp;&esp;秦般若眼眶一热，偏开头去，不再看他。

&esp;&esp;他眼神追着她的侧脸，继续道：“在我死后，你去找宗垣也好，晏衍也好都随你。”

&esp;&esp;“所以，这几年的时间留在我身边。”

&esp;&esp;“好吗？”

&esp;&esp;秦般若喉咙酸得厉害，她看着他，声音艰涩：“可我什么都没给过你。”

&esp;&esp;湛让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更加深深地看着她。

&esp;&esp;那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秦般若几乎被他那深不见底的目光看得心头发颤，再撑不下去。

&esp;&esp;秦般若喉咙微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忽然猛地扭过头看向窗外。

&esp;&esp;外头一片寂静。

&esp;&esp;似乎就在一瞬之间，诡异地静了下去。

&esp;&esp;湛让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轻叹了声：“还是担心他？”

&esp;&esp;秦般若没有反驳，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在长久的沉默后，才用一种近乎陈述的语气低声道：“十多年的扶持之情，我还做不到那么无情。”

&esp;&esp;湛让点点头，露出一抹十分理解的微笑：“那你猜猜看，为什么外头停了？”

&esp;&esp;秦般若眼睫剧烈地颤动，却没有说话。

&esp;&esp;“放心，他没来。”湛让叹息一声，轻飘飘道。

&esp;&esp;秦般若慢慢回头看向湛让，面色看起来虽然还算平静，但是目中却带着诸多探究。

&esp;&esp;湛让迎着她的目光，笑道：“我在大雍这么些年，对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esp;&esp;“吱呀——”

&esp;&esp;门扉被推开了。

&esp;&esp;“晏正”推门进来懒懒坐下，道：“不出你所料，果然是虚晃一招。”

&esp;&esp;湛让淡淡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esp;&esp;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秦般若脸上，再次问她：“你猜他现在会在哪里？”

&esp;&esp;秦般若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esp;&esp;湛让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一字一句笃定道：“朕的王府。”

&esp;&esp;话音落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出现在门外廊下，单膝跪地，声音干脆利落：“陛下，他们果然闯了王府。”

&esp;&esp;湛让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esp;&esp;那暗卫继续沉声汇报道：“晏衍重伤，被手下死士拼死护着逃了出去。不过，咱们的人也都追了过去。”

&esp;&esp;湛让唇角勾起一丝凉薄：“晏衍虽然自负，却也从不打毫无准备的仗。”

&esp;&esp;“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能想到，也能用来交换的”

&esp;&esp;“也只有朕的母后了。”

&esp;&esp;“晏正”抚掌大赞道：“预判了孤那个皇弟的每一步计划，陛下果然好算计。”

&esp;&esp;湛让终于将目光从秦般若苍白的脸上移开，落回到“晏正”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剩下的就交给太子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