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静静听着太后的下一步指示。
夕阳西下,园中的花影婆娑。太后慵懒地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位草原女子“说说看,你们在聊些什么?”
乃尔花和琪琪格你看我我看你,又偷偷瞄了眼薛萦。薛萦皱眉催促“太后问话呢,还不老实交代?”
二人只得战战兢兢地开口。乃尔花率先打破沉默“回娘娘的话,奴婢昨日无意间听到采买处的公公们聊天……”
“嗯。”太后示意她说下去。
乃尔花咽了口唾沫“说是有个公爷府上的小妾出轨了……”
“公爷?”太后来了兴致,“哪个公爷?”
“就是成国公刘勇……”琪琪格忍不住补充道。见太后并未动怒,她壮着胆子继续说“府上的小妾……”
“哦?说下去。”太后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
“刘府的一个小妾出轨了,出轨对象……居然是另一位小妾……”琪琪格越说越小声。
这话一出口,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太后愣了片刻,随即忍俊不禁“这算什么出轨?不都是刘勇收房的人吗?再说两个女子……”说到这里,她突然转头看向薛萦,俏脸微微泛红。
薛萦站在一旁,听着这段话,想起自己和太后的事,不由得也面颊烫。她偷眼看太后,只见太后虽然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然染上了绯红。
夕阳的余晖洒在太后的侧脸上,映衬得她肌肤如雪,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强装淡定地喝了口茶,却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几声。
“后来刘勇是怎么处置这桩丑事的?”太后饶有趣味地追问,目光中带着几分揶揄。
见太后兴致颇浓,乃尔花也放松了些“刘公爷大概是气坏了,竟然把这事告到了顺天府。也不知他是想找回面子还是要治这两个小妾的罪。”
“哦?顺天府是如何审案的?”太后轻抚着衣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琪琪格这次不再畏畏缩缩“顺天府尹王大人听完案情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无所入,无罪加就把刘公爷打走了。”
这话一出,太后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好一个无所入!”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引得胸前阵阵起伏。
抬眼瞥见薛萦略带羞涩的表情,太后更是得意“真是个无所入啊……”说到这,她的俏脸也染上一抹红晕。
晚风徐来,吹散了太后鬓间的几缕青丝。
她轻轻拢了拢丝,忽然转身对薛萦说“这两个草原来的丫头,就留在慈宁宫吧。我觉得她们挺有意思的。”
薛萦闻言,立即应声“谨遵娘娘懿旨。”她偷偷觑了一眼太后微红的脸颊,心中暗自笑。
太后牵着薛萦的手就要回宫,路过一处花丛时,还特意吩咐宫女为两位草原舞姬准备住处。
那袅袅婷婷的背影在暮色中愈行云流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漫步在回廊中,薛萦故意放慢脚步,靠近太后耳边轻声细语“娘娘既然喜欢这两个草原姑娘,不如今晚唤她们来服侍您?”
太后登时停下脚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嗔地瞪了薛萦一眼“你这张嘴啊,什么都敢说。这般不知羞的话,亏你想得出来。”
薛萦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娘娘,您今晚想有所入呢,还是无所入呀?”说这话时,她的气息轻轻拂过太后的耳垂。
“啪”的一声,太后佯装恼怒,在薛萦手臂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她虽是责怪的话语,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薛萦顺势抱住太后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人家这不是看娘娘心情好,想让您开心嘛~”
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刮了一下薛萦的鼻子“你呀,就是这张嘴不把门。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嘻嘻,”薛萦调皮地眨眨眼,“这不是只有咱俩的时候吗?再说了,娘娘不也很喜欢这样调笑么?”
太后啐了一声“呸,越没规矩了!”说着又要打,却被薛萦抓住了玉腕。
两人就这样追逐打闹着向前走去,活像个闹脾气的姐妹。
夕阳的余晖透过回廊的朱漆栏杆,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太后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而薛萦则是眼波含情,时不时往太后身上蹭几下,逗得太后又羞又恼。
“你这坏东西!”太后假装生气地说道,眼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娘娘不喜欢么?”薛萦故意凑近太后耳边低语。
太后推开她,啐道“再贫嘴,今晚就不让你睡在我床上了!”
“哎哟,我的好娘娘~”薛萦立刻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您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在冰冷的榻上吗?”
这一路上,两人的笑声不时飘散在暮色四合的宫闱之中。
趁着太后笑得放松之际,薛萦的玉手游走在太后的身体上。
先是轻轻擦过太后的颈项,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太后饱满的胸部轮廓。
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上,在太后光滑的脊背上抚摸。
“唔…”太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赶紧捉住薛萦作祟的双手,嗔怪道“你疯了吗?这可是在外面…大白天的…”
“娘娘何必拘泥,”薛萦贴在太后耳边呵气,“咱们无所入,老天爷也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