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薛萦的双手就已经钻入太后的领口。
隔着薄薄的亵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太后傲人饱满。
那浑圆饱满的双峰在掌下起伏,柔软中带着弹性。
“啊…你这死丫头…”太后身子一软,靠在身后朱红色的柱子上。
薛萦熟练地揉捏着那对玉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
太后感觉全身都在烫,双腿也开始软。
薛萦俯身贴近太后,在她耳边低语“娘娘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每次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湿透呢…”
“闭嘴…”太后咬着红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每一次薛萦的揉捏都让她的防线愈脆弱。
薛萦加快了动作,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绸缎般的亵裤轻轻摩挲。太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薛萦怀里,玉峰在薛萦掌中变换着形状。
薛萦转而紧紧搂住太后的纤腰,火热的红唇复上太后丰满的双唇。
她贪婪地吮吸着太后的香津,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在太后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太后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化作断断续续的哼吟。
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晶莹的涎液在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薛萦凝视着太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眼中满是痴迷之情。
“娘娘…”薛萦轻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渴求。
不等太后回应,薛萦已经跪了下来,轻轻撩起太后的裙裾。
黑色丝绸质地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一片,散着诱人的香气。
薛萦隔着布料轻轻嗅了嗅,随后用牙齿咬住一侧,慢慢褪下。
粉嫩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薛萦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细细舔舐。
她的舌尖在阴蒂处打着圈,不时轻轻拨弄,惹得太后出阵阵颤栗。
“嗯啊…别…别在这里…”太后无力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薛萦的爱抚。
她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薛萦更好地品尝她的蜜处。
薛萦专注地舔弄着太后的蜜穴,舌尖在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挑逗。
她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阜,大力吮吸着涌出的蜜汁。
太后的身体剧烈扭动,纤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薛萦…慢些…”太后咬着自己的衣袖,试图压抑呻吟。但薛萦的动作越激烈,她的舌头深深探入甬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
太后的快感逐渐堆积,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她的玉腿开始痉挛,脚尖因快感而蜷缩。正当她即将达到顶峰时,远处传来说笑声和脚步声。
“娘娘!”薛萦听到动静,急忙抬头。一群巡夜的太监正沿着石径走来。
太后也被吓醒了,玉指连连敲打薛萦的肩膀“快…快起来…”
薛萦迅起身,帮太后整理凌乱的衣裙。两人匆忙擦拭唇角残留的痕迹,太后还抽出丝帕擦了擦额头沁出的香汗。
“太后娘娘千岁!”太监们远远看到太后,立刻躬身行礼。
太后强压下体内未消的燥热,维持着威严的姿态“免礼,继续巡逻吧。”
几个太监恭敬地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后微红的面颊和略微软的脚步。等他们走远后,太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扶着石柱稳住身形。
“娘娘,刚才那样是不是特别刺激?”薛萦凑到太后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太后耳朵痒。
“刺激什么!”太后横了薛萦一眼,声音又轻又软,“差点被现,吓死本宫了。”说着这话时,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还未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来。
其实太后心里明白,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感觉确实让她兴奋不已。
她甚至觉得下面还在隐隐痒,蜜液仍在缓缓流淌。
可这份羞耻的想法,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娘娘明明就很享受嘛,”薛萦笑嘻嘻地说,“要不然怎么会湿成那样?我都差点喝饱了。”
“你还说!”太后嗔道,抬手要打,却舍不得真的教训薛萦。她的脸蛋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薛萦戏谑的目光,生怕暴露自己内心的悸动。
其实太后很清楚,正因为有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危险感,才让她更加动情。
可是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