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说他现在还是正常人。
&esp;&esp;但薄朔还是能稳稳的踩中那一根线,然后在安全的划线部分疯狂作死,找取生机。
&esp;&esp;“什么意思?”薄朔顿了顿,毫不在意席归辞的怒意,“字面上的意思。”
&esp;&esp;他挑剔厌恶的目光扫过周边血肉横飞的山洞,“肮脏恶心,野蛮的怪兽才将这一切奉为‘艺术’。”
&esp;&esp;青年轻呵一声,不闪不避地平静回视。
&esp;&esp;“就像是我先前所说的,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艺术’,就不用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esp;&esp;席归辞唇边的笑冷下,那多情的桃花眼落在薄朔身上,嗓音轻缓,“那么薄先生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esp;&esp;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就好像一只冷冰的毒蛇缠绕在脖颈,下一秒就会咬下。
&esp;&esp;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压迫,不说会浑身虚汗瘫软在地,至少也会心生恐惧,手足无措。
&esp;&esp;但很不巧,薄朔早就对这种脱敏了。
&esp;&esp;薄朔脸色未变,反而提出了席归辞意料之外的命令,“把他们放了。”
&esp;&esp;“……”
&esp;&esp;席归辞眯了眯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把他们放了?”
&esp;&esp;似乎没察觉自己说出什么天方夜谭的对话,青年冷淡颔首,他肌肤白皙,在黑发的衬托下更为疏冷。
&esp;&esp;完全看不出是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
&esp;&esp;“哈。”席归辞面无表情,“薄先生,据我所知,您应该不是那种‘好人’才对。”
&esp;&esp;他咬重好人这个字词,没有放过青年面上任何一个反应。
&esp;&esp;“就一句话。”
&esp;&esp;青年似乎对于这场对峙少了耐心,眉眼敛上几丝不耐,冷白的指骨下寒芒一闪而过,带着极其强烈的危险感,随后抬眸淡淡注视着席归辞,“放,还是不放。”
&esp;&esp;他的口吻太过于强硬,完全不是一种商量的语气,又或者是居高临下的告知和命令。
&esp;&esp;从来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一旦不顺从,他就会强硬地将你压下去,然后用鲜血用武力,将一切不服从都湮灭。
&esp;&esp;完全像一个独裁的暴君。
&esp;&esp;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esp;&esp;原来的温情被这样尖锐的对话完全撕裂。
&esp;&esp;似乎下一秒两人就将直接打起来。
&esp;&esp;两人的对峙,自然被捆绑在祭坛上面的白方考生看在眼底。
&esp;&esp;他们近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就怕已经被转移注意力的席归辞注意到自己。
&esp;&esp;然后微笑着对他们痛下杀手。
&esp;&esp;这场对峙最后以席归辞的退让为结尾。
&esp;&esp;“我刚才答应过,如果薄先生想要我放了他们,我自然会放了。”席归辞叹了一口气,似乎是退了一步。
&esp;&esp;随后那些原来已经停顿的村民此刻又开始动弹,那尖锐的刀再次砸落,只是这一次目标不是他们的头颅,而是禁锢在他们四肢身躯的绳索。
&esp;&esp;“咔嚓。”
&esp;&esp;数道绳索开始断裂。
&esp;&esp;但这并不意味着危机的结束,恰恰相反,死神的镰刀早已摆在脖颈之上。
&esp;&esp;席归辞略垂下眼,眼底笼罩着几分郁色,削弱了刚才的攻击性,看起来无害至极,“我答应薄先生的要求做到了,那么薄先生您能不能答应我的要求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