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迅变得潮湿,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挣开。
艾朝璧能感觉到她手指的纤细和柔软,以及那惊人的热度。他拉着她,没有走向电梯或扶梯,而是朝着那个安全通道入口走去。
“朝、朝璧哥?”林晓的声音细小如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我们……去哪?这不是出口……”
“找个安静的地方。”艾朝璧重复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林晓从未听过的、让她心尖颤的磁性。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绿色防火门。
“吱呀——”一声轻响。
门内是向下延伸的楼梯间,灯光是普通的白炽灯管,光线还算明亮,但比起商场内部冷清了许多。
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混凝土的气息。
上下都寂静无声,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有限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艾朝璧拉着林晓往下走了半层,拐过一个平台,这里更加隐蔽,上下楼梯的视线都被遮挡了。只有头顶一盏灯,安静地洒下白光。
他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林晓。
女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头低低地垂着,根本不敢看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的手还被他紧紧握着,指尖冰凉。
“晓晓。”艾朝璧轻声唤她,用了他小时候最常叫的昵称。
林晓的肩膀轻轻一颤。
“抬头,看着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林晓咬着嘴唇,睫毛剧烈颤抖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映着顶灯的光,像是盛满了碎星的湖泊,里面交织着羞涩、惊慌、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艾朝璧松开她的手,但下一秒,双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热得烫手。
“我昨天问你的问题,”艾朝璧凝视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关于我们的关系……你想好了吗?”
林晓的呼吸一窒,眼眶迅泛红,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不知道……朝璧哥你今天好奇怪……我害怕……”她说着害怕,身体却没有后退,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向他。
“别怕。”艾朝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拭去一滴不知道何时滑落的泪珠,“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张占据了他生命中几乎全部记忆的容颜,那双盛满他倒影的清澈眼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因系统而产生的功利性计算,悄然散去。
这一刻,驱动他的,是十四年沉淀的情感,是少年初醒的情愫,是内心深处早已认定的唯一。
“林晓,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喜欢。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晓所有的惶惑。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汹涌的喜悦和释然。
她猛地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我、我也……我一直……朝璧哥……”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那双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所有的情感都在那目光中倾泻而出。
艾朝璧不再需要任何言语。他低下头,缓缓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林晓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清甜的味道,可能是刚才喝过的果汁残留。
艾朝璧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一遍遍轻吻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青涩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他捧着她脸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她更舒适地承接这个吻。
良久,或许是几秒,或许是几分钟,在时间感近乎模糊的静谧中,艾朝璧感觉到林晓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
他尝试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
林晓像是被电了一下,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艾朝璧立刻捕捉到了这个机会,舌头温柔而坚定地滑入。
陌生的入侵感让林晓浑身剧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但预想中的排斥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亲密感。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他的舌在她的口腔内轻柔探索,触碰着她敏感的上颚、贝齿,最后缠绕上她羞涩躲闪的小舌。
“嗯……”林晓无法控制地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腰间的布料,身体完全贴靠进他怀里,仿佛要嵌进去一般。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缠绵。
楼梯间的寂静被细密的吮吸声、暧昧的水渍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打破。
白炽灯的光静静笼罩着这对相拥的少男少女,将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艾朝璧的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捧着她的脸,不知何时,右手缓缓下移,试探性地、带着无限轻柔,隔着那件略显宽大的春季外套和里面的棉质T恤,复上了她胸前那惊人的绵软隆起。
即便隔着两层衣物,那饱满丰盈的触感、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依旧瞬间灼烧了他的掌心。
那绝不是这个年纪女孩普遍该有的尺寸,是一种天赋的、诱人到犯罪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