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这样!”
杨玄隐有些心慌的缩了下脖子,下意识的捂住唇瓣,但那纤细白皙的指尖儿却是染上了几分好看的粉色。
到底是对方抗拒的样子很是明显,宫凌尘不由得脸色微顿,抱着他腰身的手也逐渐松开,狭长桃花眼直直的看着对方。
各种复杂莫名的情绪在心头萦绕,逼得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你还没想好?”
这话问的直接,再加上被盯得发怵,杨玄隐是迟疑了一会儿,才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衣袖,温声道:“还没有…”
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哪能轻易放下呢…
杨玄隐抿了抿唇,悄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余光却瞥见身边的宫凌尘臭着一张脸,似是不想搭理自己,可又不然。
因为下一刻,他便把不知何时安置于书案边的药碗端到杨玄隐面前,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但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
“喝完药休息去!”
“…好…”杨玄隐眨了下眸,无奈接过,老老实实的将那苦涩的药物喝了个干净。
清秀的眉宇缓缓蹙成了一团儿,明显就是因为苦涩的药物所导致,不过他还是跟以往一样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真当没人能看见
在放下药碗的那空档,却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呈现于眼前,但真正让杨玄隐感到诧异的是那手心里的蜜饯。
用白玉瓷罐装着,飘散着好闻的甜味。
“愣着干嘛?赶紧吃一点…”见杨玄隐皱着眉头茫然的望了过来,宫凌尘只好亲自盛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整张脸皱得苦巴巴的,还真当没人能看见?”
虽然是颇为嫌弃的言语,但杨玄隐却明显察觉到他那双桃花眸中闪过一抹心疼,就连动作都相当的细心入微。
微颤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清澈的眼眸,杨玄隐垂首,老老实实将那勺子蜜饯吃进嘴里,甜甜的感觉从口腔蔓延进心间。
使他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面前这个霸道略带傲然的男人。
就连扶苏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不喜苦味,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杨玄隐抿了抿唇,心中怪异的感觉逐渐蔓延,令他突然有些慌乱的不敢对上那双多情撩人的桃花眸,最后只得错开视线。
可却在这不经意一瞥间,瞧见了刚才被宫凌尘丢向地面上的折子,其中有一本便是微敞着的,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字迹:
赈灾地区温州,百姓死亡约末上千,流离失所者无数。
虽然简简单单的几行,但却不难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杨玄隐这会儿倒也是忘记了先前的窘迫,侧身看向不知何时正在吃蜜饯的宫凌尘,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