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些见风使舵的朝臣,宫凌尘又瞥向一旁有些坐立不安的玉宛儿,微微眯了眯桃花眸,故作讶异问:
“敢问丞相府千金,可还有要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只要是识趣的人都该行礼退下,可偏偏玉宛儿还杵在原地,特别是视线还瞥向了自家小绵羊…
莫不是来挖墙脚的?
“皇上…臣…我还有要事禀告…”察觉对方凌厉的眼神,玉宛儿脸色更是难看,可又不甘心离去般杵在原地。
刚才宫凌尘说的是丞相府千金,而不是让她以妃嫔的身份开口,故而她话到嘴边,只好硬生生的绕了回去。
“那朕倒是要听听,丞相府的千金能有什么大事要禀告…”
宫凌尘说话间也缓缓起身,并没有让伏跪于地的玉宛儿起来说话的意思,反而是不动声色的来到杨玄隐身侧。
相当娴熟的握住他白皙指尖儿,察觉他瑟缩了一下,便又强势霸道的紧了几分,微微挑眉的动作仿佛是在说:
别总出来乱惹桃花。
“…”
看明白他眼神的杨玄隐抽搐了下嘴角,但到底还有别人在,他懒得跟这幼稚的男人辩驳些什么,也就任由他去了。
,宫凌尘打玉宛儿
眼前两人这般细微的动作,自然是成功落入玉宛儿眸中,心里压抑许久的恨意又在顷刻间翻涌,侵蚀着整个大脑。
她竟顾不得委婉道出来意,反而干脆直接的直入主题道:
“启禀皇上,现下后宫传言纷纷,皆是在说使臣大人霸占皇上圣宠,不让您踏足后宫,触碰其他女子的事情…
其他朝臣闻言更是感到心寒,臣妾觉得…啊!”
话音未落,脸上却迎来一个非常响亮的巴掌,疼的玉宛儿来不及做些什么,整个人完全是失了重心跌落在地。
就连嘴角都难以避免的溢出了些血渍。
空气宛若结了冰般凝固起来,就连候在门口的宫女太监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都是有些腿软的头低三分。
可宫凌尘打了一巴掌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望着伏在地面,脸颊肿起来半边,疼得不停打颤的玉宛儿,上前就想踹两脚。
丝毫不顾及对方的身份背景,或者是因她是娇弱美人儿而怜惜半分。
“皇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杨玄隐连忙上前拦人,死死抱住男人的胳膊,清秀的眉宇皱成了一团儿,似是也被吓到了:
“不可这般。”
虽然玉宛儿刚才那番言论他听着也是不舒服,但也仅仅是不舒服,可杨玄隐没想到的是宫凌尘会有这般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