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太医敢去跟皇上对着干呢?
“太后娘娘,您先冷静,这羽王爷的那些皮外伤看着也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上药,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会好的。”
李太医把药箱带子挂在肩上准备出门,打的官腔让人听不出任何毛病,但杨容久居深宫多年,耍的手段也不算少。
哪会没听出他言语间的意思呢。
“那羽儿的身子怎么样了?你别管皮外伤了,你先治好啊。”
杨容像是突然间失去了理智,猛地抓住了太医的手,后者被吓了一跳,连忙踉跄着后退,恨不得甩袖离去。
不过到底是门口处有守卫看着,怕丢了颜面,他还是缓和了语气道:“并非下官不肯治,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被削铁如泥的利剑刺伤,双腿不全废已然是万幸,再加上耽搁的时间那么久,真当他是神医呢?
想到这儿,太医也懒得去管他们母子俩,反正他得到的命令是留他一口气,况且像他们这种人,罪有应得的。
太医直接挥袖走的干脆,徒留杨容崩溃的想追上去可又被守卫再次拦下。
,那你不妨试试?
夜幕悄然而至,满天璀璨的星光皆倒印在面前的水杯里,好看的让人不忍搅乱,而杨玄隐也确实一动不动的。
若非是身侧的宫凌尘与他坐得近,知晓他无聊,才不至于误认为自家小绵羊这是在练什么江湖传闻的邪功。
“我在想,我要是把你这窗户给关了,你是不是会哭鼻子?”
坐在榻边的男人突然斜倚了下来,把杨玄隐吓了一跳,为了避免他被面前的书桌嗑到,他是下意识的护住。
这样一来,男人是躺在他腿上的,任由窗外的星光与房间里的烛火扑洒在脸上,将他那张妖孽容颜衬得愈发撩人。
“那你不妨去试试?”杨玄隐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案,准备把宫凌尘的脑袋移到软垫上,让他躺着舒服点。
可岂料手才刚抬起来便被男人握住,他桃花眸带着几分笑意,声音慵懒道:“朕的皇后比较难哄,朕可不敢惹。”
带有书桌的长榻本来就是给他们处理事情用的,可偏偏某个男人放着堆积成山的奏折不管,净存着调戏他的心思。
杨玄隐对此也很是无奈:
“今日祈福的事情格外顺利,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抽回被男人握着的手,杨玄隐轻轻给对方揉着肩膀。
今晚的杨玄隐确实是无聊,客房里除了那些枯燥乏味的诗经,并无其他可以打发时间的,故而胡思乱想起来。
宫凌尘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于是问道:“那要不要做点踏实的?”
“…”
杨玄隐几乎是立马扭曲了对方的意思,有些生气的收手,但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宫凌尘及其迅速的把他抱起。
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宫凌尘直接弯腰跳窗,关键也把怀里的杨玄隐吓得慌了心神,只来得及说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