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就把他放在墙角处,又跳进窗户里面拿俩人外衣以及长靴,来回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当然形象也全无。
半刻钟后,两人出现在寺庙后山的河边,宫凌尘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两盏花灯,神色平淡,而杨玄隐则是面露窘迫…
“咱们回去罢…”杨玄隐实在是想象不出自己与一群小孩子抢地方放花灯的场景,更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疯…
竟把他带来这种地方,而且…他怎么那么熟门熟路?手里的花灯又是从何而来?
闻到阴谋味道的杨玄隐皱了皱眉,脸上的抗拒愈发明显,可惜没什么用,男人直接把他拉到还没有小孩占领的河边:
“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你确定不玩?”
男人说话间往他怀里塞了个花灯,地上也不知何时出现了笔墨纸砚,简直跟变戏法似的,看得小绵羊都懵了。
“可是这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杨玄隐的声音弱弱的,像是有几分动容,也让宫凌尘听得哭笑不得,反驳道:
“谁与你说是小孩子玩的?”
“难道不是?”杨玄隐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可还没等他分清楚呢,又见对方突然把自己揽在怀里,解释道:
“这是南朝国这边的习俗,只要是有家室的,在这一天都得出来放花灯,可以在纸条上写愿望,然后随着花灯放远。”
杨玄隐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问:“那要是不放呢?”
“…反正是得放!”
“…”
,还有重要流程呢
皇宫里没有民间这些习俗,再加上杨玄隐又来自秦源国,自然是不知道花灯节的寓意何在,只能听男人瞎扯。
不过看不远处那些小孩以及大人的各种玩闹声,便知道挺有趣的,也学着他们那样在纸条上写上自己心愿。
把花灯缓缓推向河面,看着水面上倒映着他们两人的身影。
宫凌尘身上穿的是深蓝色锦衣,并没有过多累赘的装饰物,也因此让人得以借着月色将他完美身形看得仔细。
恰到好处的,没有过多赘肉,可也不似杨玄隐的那般纤瘦。
“我发现了个问题。”看着男人认真的把花灯放入水面,杨玄隐又打量起四周,眉宇夹杂着几分困惑,小声道:
“那里好像都是小孩…”
“所以呢?”
宫凌尘抽空看了小绵羊一眼,见他真的是在观察周围,又迅速的拨弄了下水面,让花灯顺着水势流,笑道:
“你也想生一个放在一起玩?”
杨玄隐成功被噎了下,自动过滤男人那不正经言语:“小孩子周围只有几个年迈的奶奶守着,而且都是成群成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