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皱着眉头看向树林里,压低了声音补充:
“但我发现,与咱们这般年纪的,都是在那后山树林里玩,而且…出来的时候是…那样的…”
剩下的话小绵羊没好意思详细说,但宫凌尘却是立马听懂了他的意思,接话道:“都是衣衫不整,脸色通红?”
“你怎么知…”杨玄隐先是愣了愣,但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支吾道:“你…你知道的…怎么还带我玩?”
宫凌尘把他带来的这里,确实也是有树林遮掩,只不过找好了角度,从水面上就可以看到外面所有的景象。
非但如此,那群小孩就在树林后的小河边玩,而成双成对的,就在他们左边几棵树后面,偶尔还有调情声线传来…
“就是知道今天的日子适合做什么所以才带你来的。”宫凌尘答得利索,可却把某只小绵羊羞得面红耳赤。
杨玄隐完全是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言语,而与此同时,对方却突然把他拉进怀里,手护着他脑袋,反扑草地上。
皎洁的月光就这么洒落在男人的侧脸,衬得越发英俊妖孽。
耳边不只有潺潺流动的河水声,还有男人调戏般的轻笑,就这么缓缓逼近,杨玄隐几乎是慌乱的蜷缩起指尖儿。
但就在两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对方问了句:“你身上的伤真的好了吗?”
原本只是皮外伤,再加上过了两天药物治疗,自然是好了。
杨玄隐下意识的乖乖点头,可又突然猛的发现不对劲,又道:“还没好…”
声音轻柔却也认真,就连身子都忍不住绷紧,摆明了是害怕宫凌尘乱来,所以才撒的谎。
不过后者也不生气,反而轻飘飘道了句:“那没事,都是皮外伤。”
闻言,杨玄隐是眨了眨眼,等消耗完那句话的意思时,是憋红了脸都说不出“禽兽”二字,反倒是对方又道:
“放花灯只是第一步,咱们还有重要流程没完成。”
,那是我写的太多
“你刚才花灯里写了什么愿望?”
眼前的桃花眸漆黑幽深,但其中却是少见的认真执着,要不是两人离得很近,杨玄隐都快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有些傻乎乎的去看河面上快漂远的花灯,他老实道:
“也没写什么,就是希望黑风的伤快点好,太后娘娘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日后扶苏能找到心仪的姑娘…”
听着小绵羊说了那么长的一番话,都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某些词汇,宫凌尘不由得皱眉,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然后呢?就没有别的?”
“有…”杨玄隐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黯然:“希望大皇子来世懂得珍惜生命,懂得如何喜欢人,要好好的…”
沈北羡的性格很极端,也从来都学不会如何拒绝人,当年杨玄隐悄悄喜欢了他好多年,他知道他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