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有若无的和他划清界限,直到后来,他与陈情的感情出现问题,他想到的居然是把杨玄隐带回秦源国。
甚至是变相的试探对方是否还喜欢他。
若是喜欢,他便会为了那个还喜欢他的人好好活着,若是不喜欢,他也可以了无牵挂的与陈情共赴黄泉。
可惜杨玄隐想清楚这些的时候为时已晚,现在后悔也已来不及,于是便趁着可以许愿的花灯节,悄悄写下这些。
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稍微不那么难受。
“明日还得赶路回宫,回去了。”宫凌尘深深看了一眼杨玄隐,莫名心里憋得慌,可又没好意思与死人吃醋。
最后独自郁闷了好一会儿,干脆起身把人儿拉起来。
而后者似是还没从刚才的伤心回忆中缓过神来,老老实实的跟着回去,两人全程沉默。
直到回了寺庙客房,宫凌尘到底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的把某只小绵羊拉到身前,吐出一句:
“刚才我花灯里的纸条就写了三个字,杨玄隐。”
“啊?”莫名其妙的言语抛了过来,令杨玄隐茫然的眨了眨眼,可随即又灵敏的捕捉到宫凌尘脸色不对劲儿。
特别是握着自己肩膀的手,想用力可又不舍得,反反复复多次收紧放松的。
“那…是我写的太多了?”杨玄隐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见宫凌尘静默片刻后,心情烦躁的狠踢了下房门。
直接把自己撂在门口处,不说话也不解释的回内室。
看样子是生气没错了。
杨玄隐摸了摸鼻子,突然就领悟了什么,默默的跟进去,见对方上床榻,便也相当自然的跟着脱长靴,上榻。
然后就这么盯着某男人的背影,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但杨玄隐却忘了宫凌尘对他从来都是没有耐心的,在等不到任何解释话语后,他便率先一把将他扯进怀里。
直截了当道:“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几个,我不喜欢听,你可以当我无理取闹或者是…”
“我纸条里的第一排写的是你…”杨玄隐用手撑着身子起来,打断对方言语的同时又小声补充道:“真的。”
,莫要扰他人清静
“那为何先前不说?”宫凌尘虽然是板着脸,但却也伸手把人儿重新圈怀里,语气缓和了不少:
“有把这种事放在最后说的吗?”
哪里知道你会特别在意这事啊…
杨玄隐悄悄在心里腹诽了句,不过也甚为乖巧的把脑袋搁在男人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平稳的呼吸。
仿佛一切跟梦境似的。就这么当了皇后,就这么名正言顺的躺在他身边,就这么因为一点小事儿而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