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不动了,看着她。
沈潋拿起桌上的果酒,笑容明媚:“绿酒一杯歌一杯。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说罢,她仰头喝下酒。
尉迟烈动了动嘴,慢慢地露出点傻笑,“我,我不会说这些,但是我想说,你死我死,你活我活,你上天堂我上天堂,你下地狱我下地狱。”
沈潋:“…”
她扬起下巴笑,“现在高兴了吗?”
尉迟烈点头傻笑:“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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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完结啦
外室
沈潋侧躺咬着唇,后面的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实在是受不了要扒拉着下床,尉迟烈闷哼了一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重新扣上。
“跑什么?”
沈潋推他,“你,你太坏了…我都说了要睡”
尉迟烈抓着她腰动作不停,呼吸都扑在她耳蜗,“阿潋,你今日真耀眼,我好喜欢”
沈潋欲哭无泪。
最后,尉迟烈摩挲着沈潋的肚皮,“感觉有点鼓。”
沈潋没力气说话,下阖着眼看尉迟烈钻进被子去亲她的肚子,尉迟烈嘬了好几下才又钻出来抱着她平缓。
沈潋眼皮打架都快睡着了,尉迟烈却突然“啧”一声,“阿潋,卢澈的名字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沈潋有气无力地拍了尉迟烈脸一把,“滚。”
尉迟烈抱着她笑,“阿潋,你说粗话了!”
再看时沈潋已经睡着了,他自己沐浴完,又给沈潋擦身子,最后从后面抱着她,沈潋睡得很沉,可他却有些睡不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都在他脑海里掠过,阿潋最后念的那首诗可真好听,真是天籁之音,他又想到卢澈,呵,他算什么东西,旧人罢了,现在睡在阿潋身边的还不是他。
他都想通了,有了睡意,抱着沈潋沉沉睡去。
第二日,沈潋睁开眼睛,就见尉迟烈拿她头发玩,一开口就是:“阿潋,卢澈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是的,他并没有完全想通,这事他还惦记着。
沈潋闭上眼睛。
尉迟烈抵着她额头,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什么指腹为婚的名字吧?”
沈潋睁开眼睛:“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我父亲还不认识卢家人,你说能指腹为婚吗?”
尉迟烈摸着她光溜溜的背,“那是什么?为什么我听着都是和水有关的单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