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嘉阳掩面哭泣。
“明明我和书生什么也没有,被他这样一搞就好像真的有了什么似的。”
她抬头,“他每天给我下脸,我虽然软弱可也和他做了那么多年夫妻,在他面前也有些脾气,我受不了他那样对我,一气之下”
她双肩一塌,“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书生接进府中,给他安置了一个院子,呼延阿豹气疯了,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而那书生就很好,温柔似水的,我就更加逃避呼延豹,更喜欢和书生待在一块儿。”
她很快摇摇头,“你别误会,我还没收那书生,我俩只是说说话,谈谈诗词,聊以解闷而已。”
沈潋看着她:“然后呢?”
嘉阳眼睛不聚焦地盯着眼前的香炉,“有次很晚,那书生病了,他身边的小厮来告知我,我就去看他,他一直抓着我的手同我说话,我待到很晚,出门的时候书生带病送我出院门。”
这时候,她刚与书生道别准备离开,就见呼延豹就站在远处竹林下看着他们,她想说什么,就见他直直地倒下了。
“他醒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要和离,我彻底崩溃,就连夜跑回来了”
这和沈潋听到的完全两模两样,事情的走向偏离了她的预期,她也有些恍然。
嘉阳身边的琉儿却有些咬牙切齿:“公主,我说那书生就是个狐狸精,勾引您,离间您和驸马,您还不信。”
璃儿附和她:“驸马也是个小肚鸡肠的,不然那贱人怎么可能得逞!”
沈潋很头疼,“那你喜欢驸马还是那书生?”
嘉阳不肯说,沈潋让她下去好好休息,她走前却说:“他之前突然倒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沈潋笑而不语,嘉阳就立刻走了。
嘉阳走后,沈潋直接躺在偏殿的软榻上撑着头躺着,尉迟烈火急火燎地进来,“怎么样?”
沈潋翻个身,“累了,我先睡会儿。”
尉迟烈低头瞅她,见她闭上眼睛,心里挠似地痒,但也没有办法,给她盖了个毯子,就去处理政务了。
等沈潋醒了就直接去找尉迟烈,把嘉阳的那些话都给他说了,尉迟烈听了也好一阵子没反应过来。
最后他道:“这下怎么办?”
沈潋靠在他身上,“我看还是再让他们见一次面,把话都说清楚。”
尉迟烈嘴角一勾,“他们要还像这次一样,我们先把门锁起来,这还怕话说不清?”
“出馊主意还是你厉害。”
“什么叫馊主意?这效率很高的好不好?”
尉迟烈下巴搁在她头上,“刚才跟你说以后一起去游山玩水的话是真的,不过先看眼前,下个休沐日我们去北苑骑马,这次回鹘进贡的马里我给你和犊儿留了两个好马,我就们三去跑马,行不行?”
沈潋亲他侧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