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他腿上下去,尉迟烈道:“去哪儿?”
沈潋回头一笑:“休沐日去跑马可以,可现在不是啊,臣妾就不打扰陛下办公了。”
尉迟烈指指她,“行,晚上等我。”
沈潋笑着摇摇头走了。
尉迟烈记得沈潋说的话,叫太医去看了驸马,太医回来说驸马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前些日子演练受的伤也没大碍,没有伤及皮骨。
嘉阳和驸马各自消停了几日,这日嘉阳进宫找沈潋就在花园里碰着了呼延豹,两人遥遥望着对方,双方都不相让。
嘉阳越过假山,呼延豹臭着脸跟上去,“你也就这点能耐了,给我摆脸色。”
嘉阳停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呼延豹:“你还想跟我吵架?趁早和离吧。”
呼延豹这几日也想通了一些,此刻也不气,“你回来这一个月,长安城里的人怎么说你,你也不知道反击回去,就知道家里横。”
“家里横?我横得起来吗,有你这个臭脸佛压住我,我敢跟你作对吗?”
嘉阳很快泪眼迷蒙。
但没办法呼延豹就看不得她哭,“你找外室我也不怪你了,你把他带进府我也不计较,只要你答应我回去就把他送出去,我就原谅你了。”
“我与他本来就没什么,都是你瞎吃醋,没有什么也成有什么了!你现在还说这些。”
呼延豹去抓她,被她躲过,他无奈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
嘉阳听他口气,心里软和一些,从前他们也常吵架,都是呼延豹最后妥协就这样哄着她,现在她也听出那么点意思,态度缓下来。
“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
呼延豹点头:“没事,真有什么我也不计较了。”
嘉阳刚软和下来的脾气瞬间变得刚硬,“什么叫你不计较了,我和他就真的没什么!”
呼延豹:“那晚快要天亮你才从他院里出来你没有宠幸他吗?”
“宠幸?宠幸什么?那晚他病得都快站不住了!”
呼延豹愣了一会儿,庆幸、得意在他心里交替上演:“柔弱书生什么的那身子哪能行,没几下就不行了。”
没几下就不行了
嘉阳恨不得堵住他的嘴,“这是宫里,不是你的西关,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呼延豹高兴,“那我真信你和他没什么了。”
自那狐狸精住进府里,他就派了人去观察嘉阳和狐狸精的一举一动,他知道嘉阳也就是和他喝喝茶聊聊天,他气但他忍着。
可那晚他去城外兵营练兵,他派的那人进不去狐狸精院子,他也就没收到消息,他心里不安,还在练兵时受了伤,可他还是连夜赶回来,没想到就看到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