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指甲在男人肩上抓出道道血痕。
男人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小腹、裙摆、甚至眼镜上。
浓稠的白浊挂在她镜片上,顺着脸颊滑落,像泪。
顾诗音喘息着,腿根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的小穴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还在轻微抽搐,蜜液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滴落在石板上。
男人拍了拍她被打红的大腿,嗤笑
“第一次,就先到这。”
“下次……老子要玩你后面。”
他拉上裤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巷子重归寂静。
顾诗音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腿心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探进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
指尖触到温热的内壁,柔软而湿滑,指腹轻轻一抠,就带出一团混合着蜜液的精液。
她把手指送到唇边。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
“绿帽……”
“我做到了……”
“你……满意了吗?”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舌尖柔软地卷住,慢慢吮吸干净。
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她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
尾椎处隐隐作痛,那是第一次被粗暴进入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颤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
就在这时,她袖中的传讯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
一条简单的文字
“诗音,今晚还好吗?冷不冷?”
顾诗音盯着那行字,眼镜后的眼睛水光氤氲。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指尖颤抖着回复
“……不冷。”
“只是……有点疼。”
“小穴……被撑得有些肿了。”
“绿帽,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听你念诗给我听。”
完,她就把水晶按灭,抱住膝盖。
夜风吹过,槐花瓣落在她间,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她依旧是那个安静的文学少女。
只是今夜,她在巷口,让一个陌生男人用粗暴的方式占有她。
她的小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内壁褶皱被摩擦得微微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心底,那道裂痕,也在悄无声息地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