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王绿帽正躲在暗处,握着传输水晶,呼吸粗重。
他看见了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镜片后的眼睛彻底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带着极致的柔软。
看见了她哭着叫他名字的样子。
也看见了她最后,把别人的精液含进嘴里时,那种近乎自虐的顺从——柔软的小舌卷着指尖,一点点清理,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墨汁。
他的下身早已硬得疼。
可他没有出现。
只是默默关掉了水晶,把头埋进掌心,低声呢喃
“诗音……对不起……”
“再忍忍……”
“很快就……结束了。”
而顾诗音蜷在巷角,镜片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她轻轻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拭。
擦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看着镜片上残留的痕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原来,精液的味道,是咸的。”
“比墨……更苦。”
她把眼镜重新戴上。
然后,慢慢站起身。
长裙落下,遮住腿间的狼藉。
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每一步,小穴里的胀痛都提醒她今夜生的一切。
可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声念了一句诗,像在安慰自己
“……一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声音很轻。
却带着文学少女特有的、倔强的温柔。
她推开斋门。
烛火依旧摇曳。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一行字
“今夜,失身于巷口路人。身如残墨,难复旧白。小穴被撑开,内壁犹存他形。”
写完,她把纸折好,夹进一本《人间失格》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望着夜空。
老槐树沙沙作响。
她轻轻合上眼睛。
一滴泪,落在纸上。
墨迹晕开,像一朵无声绽放的黑莲。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闭上眼,低声呢喃
“……下次,不会再哭了。”
声音极轻。
却像一页被风掀开的书,悄然翻向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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