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和润滑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沙上。
其他人围在旁边,有的抚摸她的乳房,有的吮吸她的乳尖,有的让她用脚帮他们足交。
纱月像一台精密的性爱机器。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媚态。
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渴求。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哭着求更多。
“再用力……纱月还要……操坏纱月吧……”
到最后,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汗湿的黑贴在脸侧,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白浊的痕迹。
即使这样,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像一朵彻底绽放到极致的、永不凋零的曼珠沙华。
凌晨五点。
所有人都累了。
纱月瘫在沙上,双腿大开,花穴和后庭红肿不堪,里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精液,缓缓往外溢。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被顶入的鼓起感。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空洞,又有些满足。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
王绿帽的名字还在。
却已经被她移到了最底部。
她没有删。
只是……懒得再看。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蜷在山田怀里。
山田抚摸着她的头,低声问“纱月奴,想不想他?”
纱月闭上眼,声音很轻。
“不想。”
“纱月现在……只想被主人填满。”
“永远……填满。”
山田笑了。
其他人也笑了。
铃铛轻轻一颤。
叮——
一声脆响。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夜的开场铃。
窗外的东京,天边泛起鱼肚白。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
再无归途。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堕落。
铃铛还在响。
叮当,叮当。
像一永不结束的催情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曲子最完美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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