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之都的铃塔在第三个月圆之夜,罕见地没有响起整齐的齐鸣。
取而代之的是零星、凌乱、断断续续的铃声,像有人在故意拨弄那些银铃,却又不让它们成调。
璃音站在铃塔顶层的露台上,银白长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梢扫过她裸露的肩头,带起细碎的颤音。
她今晚穿的依旧是那件被改短的静音纱裙,但纱料似乎被她自己又撕开了一些——胸前的领口原本就低,如今裂开一道斜斜的口子,从左肩一直撕到右乳下缘,两团娇小的雪乳几乎完全裸露,只剩最薄的一层纱勉强挂在乳尖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像雾气里藏着的两点樱花。
裙摆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层层银纱纠缠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银白蕾丝内裤被蜜液浸透后的半透明状态,内裤中央那朵银铃花纹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合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大腿内侧布满细密的吻痕和指印,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像被谁用唇舌仔细描摹过。
她双手抱膝坐在露台边缘的银栏杆上,玉足赤裸,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脚背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
腰间的银链腰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数十枚小银铃随着她的轻颤出零散的声响,不再是纯净的旋律,而是带着喘息的、破碎的低鸣。
自从第一次在寝殿被凛彻底贯穿,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里,璃音没有再主动召见凛。
可凛却像被铃声蛊惑的影子,每天黄昏都会出现在铃塔下,单膝跪地,低声问一句“圣女……今晚需要属下侍奉吗?”
每一次,璃音都从塔顶的露台上往下看他一眼,然后沉默地转身回房。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夜深人静时,自动回忆起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夜晚,她常常在银丝软榻上惊醒,小腹空虚得疼,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会咬着纱被一角,强迫自己用纤细的手指抚慰,可那点浅浅的触碰根本无法平息体内翻涌的潮水。
手指探入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夹紧,想起凛那根粗壮炙热的性器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碾平她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那种酸麻与饱胀。
她的铃声会不由自主地乱响,像在为那些回忆伴奏。
(不能再想了……我还是他的圣女……铃声还是纯净的……)
可“他”的脸,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变得模糊。
这天黄昏,月亮刚爬上雾隐之都的最高塔尖。
璃音独自站在露台上,银纱裙被夜风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她娇小却玲珑有致的曲线。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塔下,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圣女……今晚的月色很好。属下……可否上来?”
璃音沉默了很久,指尖轻轻拨弄腰间的银铃,出一串细碎却不再纯净的颤音。
“……上来吧。”
凛一步步登上螺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当他推开露台的银门时,璃音背对着他,双手扶着栏杆,银白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圣女……您今晚……”
璃音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轻柔得像在自言自语“王绿帽……他又来问我了。他说,他听不见我的铃声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所以……今晚,你要让我出声音。”
凛呼吸瞬间粗重。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细腰。璃音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
凛低下头,吻她的颈侧,牙齿轻咬耳垂,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
“圣女……您又湿了。”
璃音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凛手指勾住她裙摆最薄的那层纱,缓缓往上撩。
层层银纱被卷起,露出被银白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
内裤中央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银铃花纹被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阜上。
他粗暴地扯下那条内裤,璃音的秘处完全暴露。
粉嫩的花瓣微微红肿,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边缘,拉出细细的银丝。
阴蒂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粉珍珠。
凛单膝跪下,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璃音银纱美腿大张,玉足悬空,脚趾蜷缩。他低下头,舌头直接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
“唔……!”
璃音猛地仰头,双手抓住栏杆,指节白。
舌头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下下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收紧,蜜液一股股涌出,被凛尽数吞咽。
(不要……不要这么快就有感觉……铃声……会乱……)
可快感来得太猛烈。她试图去想王绿帽的脸,想起他温柔的吻、宠溺的眼神,可那些画面刚浮现,就被眼前男人凶狠的舔弄冲散。
就在这时,露台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璃音?在上面吗?”
是王绿帽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这几天你都没下塔……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