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的笑容僵在脸上,却还是点头“好。老公去外面待会儿,你先休息。”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朵拉站在原地,良久,才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掀开锁链——今天她甚至懒得重新缠好,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
腿心还残留着酒液与蜜水的混合,阴唇微微红肿,穴口隐约可见被巨舌舔过的浅浅红痕。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
瞬间,一股残留的灼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哈……”
她咬住下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并拢摩擦。
她没有哭。
也没有道歉。
她只是闭上眼睛,在黑暗里低声呢喃
“……老公,对不起。”
可这句话说完,她的手指已经滑向腿心,熟练地拨开红肿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依旧湿滑的甬道。
“呜……还是……还是想要那股热……”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在床上轻轻摇晃,锁链被压在身下,出闷闷的碰撞声。
高潮来临时,她把脸埋进枕头,压抑地呜咽
“大块头……”
声音极轻,却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惊醒。
朵拉猛地抽出手指,羞耻、恐惧、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门口,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
对王绿帽的爱,还在。
但那份爱,已经开始被另一种更炽烈、更原始的感觉侵蚀。
就像秘银被烈焰反复淬炼,表面依旧坚硬,内核却已渐渐变红、变软。
第十一天清晨,她没有再躲在被子里自慰。
她直接起身,赤着脚走到熔岩酒馆。
推开门时,她甚至没再叉腰骂人。
她只是抬头看向格鲁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期待
“大块头……今天,继续泡酒?”
格鲁姆笑了。
而朵拉在说这句话时,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只要不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就还不算彻底背叛。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最后的底线,已经在昨夜的高潮中,被酒液与热浪,一点点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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