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熔岩酒馆的后院已彻底成了朵拉的“私人熔炉”。
黑曜石墙上新添了巨人族的火焰锁链,链条末端挂着暗红色的酒晶灯,灯火摇曳时映得整个院子像沸腾的熔岩湖。
中央的熔岩石桌酒池被扩大了一倍,酒液不再只是沸腾,而是被格鲁姆用焰力控制成缓慢旋转的漩涡,热浪一圈圈向外扩散,把空气都烤得扭曲。
朵拉今天甚至没再给自己找任何借口。
她推开窄门时,全身赤裸,只在颈间松松挂着一条烧红的锁链,链尾坠着一颗拳头大的酒晶,晶体表面不断渗出细小的酒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在肚脐凹陷处汇聚成小小的酒洼,最后滴落到腿心。
她的蜜色肌肤已被连续几天的烈焰酒浸泡得泛着酒红的光泽,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顶级秘银,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密的灼痕。
乳鸽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胸廓,乳尖上的赤铜铆钉早已被酒液腐蚀成暗金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滴下熔岩的火种。
腿心那抹火红阴毛被酒液浸得湿漉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隐约可见被反复玩弄后的红肿痕迹,走动时大腿内侧不断有晶莹的酒液与蜜水混合着滑落,在黑曜地面留下蜿蜒的湿痕。
她赤足踩上酒池边缘,足底炭黑的印记与酒液交融,出轻微的滋滋声。
格鲁姆早已等在那里,五米五的身躯靠在墙边,像一座活着的火山。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巨掌。
朵拉没有骂人,也没有炸毛。
她只是轻轻一跃,主动跳进他掌心,坐在那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上,双腿自然分开,腿心正对着酒池沸腾的漩涡。
“……今天,继续泡。”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顺从,“老娘……老娘的小穴,已经习惯这温度了。”
格鲁姆低笑,把掌心缓缓下沉。
滚烫的烈焰酒液再次包裹住她的下半身,这次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仰起头,长长地叹息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让酒液更深地涌进穴口。
“哈啊……还是这么烫……可是……已经不疼了……”她闭上眼睛,熔岩橙的眸子半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酒珠,“反而……有点舒服……”
酒液在漩涡中旋转,像无数条滚烫的小舌同时舔舐她的阴唇、阴蒂、臀缝,甚至浅浅钻进穴口,沿着内壁来回冲刷。
朵拉的腰肢开始跟着漩涡的节奏前后摇晃,臀瓣在掌心轻轻颤动,蜜色的臀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
她已经不再抗拒。
不再骂“王八蛋”,不再喊“老娘受不了”。
她只是闭着眼,双手扶着格鲁姆的拇指,像扶着酒杯的边缘,主动把腿张得更开,让酒液更彻底地浸泡那朵已被泡得红肿的小花。
格鲁姆的另一只巨掌复上她胸前。
巨大的掌心包裹住两团乳鸽,像温热的熔炉盖子,把乳肉完全覆盖。
掌纹间冒出细小的地火,像无数根滚烫的针,轻轻刺入乳晕和乳尖。
朵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她反而挺起胸,把乳鸽更深地送进那只巨掌。
“乳头……也习惯了……”她声音低低地,像在自言自语,“被烫……被扯……被舔……都习惯了……”
格鲁姆低哼一声,掌心收紧。
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被地火精准地卷住,拉长、旋转。朵拉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却没有推开那只手。
她开始主动摇晃上身,让乳鸽在掌心里来回摩擦,像在用自己的身体打磨那块滚烫的“砧板”。
“哈啊……再用力点……老娘的奶子……也想被淬火……”她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烫坏了也没关系……反正……反正老娘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格鲁姆忽然把她整个人提起,让她跪坐在自己粗壮的前臂上,下半身依旧浸在酒池里。
他低下头,巨大的舌头伸出,像一条滚烫的熔岩蛇,直接舔上她腿心。
这次,朵拉没有哭喊“不行”。
她只是主动把腰向下沉,让巨舌更深地挤入穴口。
“咕啾……咕啾……”舌头在甬道里抽送,粗糙的舌苔刮过内壁,带出大量混合着酒液的泡沫。
朵拉的腰肢跟着节奏前后摇晃,臀瓣在臂上轻轻颤动,小腹上的酒渍随着喘息一滴滴滑落。
她甚至主动伸出小手,抱住格鲁姆的舌根,像抱着一根巨大的酒瓶,帮他把舌头按得更深。
“哈啊……舌头……舌头好粗……老娘的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哭喘着,声音已完全失去最初的暴躁,只剩沙哑的渴求,“再……再深一点……把老娘的子宫……也泡进酒里……”
格鲁姆低吼一声,舌头猛地深入到底。
朵拉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剧烈痉挛。
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巨舌,一股热液混合着酒液喷涌而出,浇在格鲁姆的下巴上,出滋滋的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