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一次接一次。
她被舔到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臂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
小穴被舔得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沫般的酒液泡沫。
菊蕾也被酒液浸泡得微微绽开,浅浅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格鲁姆把她捞出酒池,放在熔岩石桌上。
朵拉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短湿透贴在脸颊,蜜色肌肤上布满酒渍、红痕和指印,像一件被烈焰、酒液与巨手共同淬炼的淫靡艺术品。
她抬起头,熔岩橙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看向格鲁姆时,已没有抗拒,只有习惯性的顺从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格鲁姆用指尖沾起她腿心的一缕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
朵拉主动张嘴,含住他的巨大指尖,舌尖软软地卷过,像在品尝最烈的陈酿。
她吮吸得认真而专注,甚至主动把头前后摆动,让指尖在嘴里浅浅抽送。
“……好喝……”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老娘……老娘现在……只想喝这个味道……”
格鲁姆低笑,把她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粗壮的指节上。
朵拉没有拒绝。
她甚至主动扶着那根粗如她大腿的熔岩指节,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下。
“哈啊……好粗……老娘的小穴……要被撑裂了……”她仰起头,腰肢前后摇晃,臀瓣重重砸在掌心,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开始自己动。
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让指节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酒液与蜜水的混合。
她的腰肢摇得越来越快,乳鸽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小腹上的酒渍随着动作一滴滴飞溅。
“哈啊……哈啊……大块头……老娘……老娘已经习惯了……”她哭喘着,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习惯被你玩……习惯被酒泡……习惯被舌头舔……习惯被指头插……”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尖叫着弓起腰,整个人瘫软在他掌心。
小穴猛地喷出热液,浇在格鲁姆的指节上。
她喘息着,声音低低地,像在自言自语
“……老公……已经……不重要了呢。”
这句话说完,她甚至没觉得愧疚。
只是习惯性地,把脸埋进格鲁姆的掌心,像小兽寻找温暖。
格鲁姆低笑,把她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个酒杯。
朵拉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妖冶的笑。
她已经不再去想王绿帽。
不再去想“对不起”。
她只想泡在酒里,被热浪包围,被巨手玩弄,被烈焰淬炼。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这一切……当成了日常。
第十三天清晨,她没有回寝室。
她直接从酒馆后院醒来,赤裸着趴在熔岩石桌上,腿心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液与白浊。
她伸了个懒腰,赤足踩上地面,锁链叮当作响。
然后,她推开窄门,走向格鲁姆。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顺从
“大块头……今天,继续?”
格鲁姆笑了。
而朵拉在迈出这一步时,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老公?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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