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干什么?”我将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样,洒落在她那张因为倒吊而充血的、煞白的脸上,“我倒想问问你,胡堂主。当时,你和那个杂种,在你那张干净舒适的大床上,做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有想过这张纸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看着那些纷纷扬扬的纸屑,看着我脸上那冰冷而陌生的笑容,她那张总是挂着狡黠或傲慢表情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血色全无。
那张煞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在我眼中,是这世上最动人的风景。
它充满了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被我戳破伪装后的羞耻。
这比她在我面前假惺惺地道歉,或是歇斯底里地咒骂,都更能取悦我。
我没有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
语言是无力的,只有最原始的、肉体上的占有和征服,才能洗刷我心中积压了一年多的屈辱和怒火。
我伸出那只长满了厚茧的、刚刚撕碎了契约的手,粗暴地探入她倒垂的裙摆之下。
那片最后的、象征着廉耻的白色底裤,在我手中就像一张脆弱的窗户纸。
我甚至没有费心去解开它,只是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片柔软的棉布应声而裂,被我扯成两半,随手丢弃在地上那堆婚约的碎片之上,像是在为那场被单方面撕毁的盟约,献上最后的祭品。
她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屈辱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因为倒吊的姿势,那两片本该紧闭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清晰可见。
我甚至能看到从里面渗出的、因为惊恐而分泌出的些许湿滑液体,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微光。
那本该是为另一个男人准备的,用来迎接他的侵犯,但现在,它将要迎接的,是我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充满了暴戾与惩罚意味的怒火。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因为常年在码头打熬力气、饱饮了无数精血而变得巨大无比的肉棒,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前端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充满欲望气息的液体。
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着一股属于成年男性最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
胡桃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恐惧终于压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嘴里出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不要……周中……求求你……不要用那个东西……不要……”
我怎么会听她的?
她的求饶,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让我更加确信我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我走到她身下,一只手抓住她那因为倒吊而微微晃动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不算清白的、湿润的私密之处。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没有任何前戏。我挺起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干涩而巨大的肉棒,狠狠地、一次性地插了进去!
“呃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出来,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地咬住嘴唇给憋了回去。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撕开她那层并不紧致的甬道,强行挤进去的过程。
这里面很热,很湿,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杂种留在里面的、尚未散尽的余温。
这感觉让我更加愤怒,也更加兴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被绳索紧紧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处,皮肤已经被磨破,渗出了丝丝血迹,与她身上那件绯红色的裙子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妖异而残酷的美感。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滴在我那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胳膊上。
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声音哀求着“求你了……不要……好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最冷漠、最不带感情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一样,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契约,必须履行。无论用什么方式。”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求饶的机会。
我扯下她裙摆上的一角布料,粗暴地揉成一团,然后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不断吐出求饶话语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省得她聒噪。
现在,她唯一能出的,就只剩下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了。
很好,这样就安静多了。
我喜欢安静。
接下来,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漫长的、履行“契约”的时间。
那团堵在她嘴里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泪水和唾液浸得湿透,每一个字句的求饶都被扭曲成含糊不清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倒吊的姿势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大脑一片昏沉,而下体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又是如此清晰,如此残酷,让她在昏沉与剧痛的交界处反复挣扎。
因为她双腿被高高吊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迫在盆腔,这使得她那本就被药力弄得酸软的甬道,此刻更是紧得不可思议。
我的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死死包裹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拼命地吮吸、绞杀着我,试图将我这个外来的入侵者挤出去。
这该死的紧致,非但没能让我产生怜悯,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施虐的欲望。
那个金的杂种,是不是也曾享受过这份销魂的紧致?
是不是也曾被这温热的肉穴包裹着,听着她婉转的承欢?
这个念头让我的怒火再次升腾。
我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拿出了我在后屋练就的那股劈柴火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