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确实是处女地,从未被任何东西侵犯过的纯洁领域。
“不……求求你……拔出去……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早已哭干,只剩下干涩的抽泣声。
但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既然那个金杂种占有了她的前面,那她的后面就是我的专属领地。
随着我在她体内最后几次狂暴的冲撞,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爆。
我死死抱住她那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腰肢,将我所有的愤怒和占有欲,连同那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那从未被玷污的后庭深处。
她疼得浑身痉挛,但已经没有力气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无力地颤抖着。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这一整天,都是属于我的复仇时间。
钟离先生很贴心地将那个碍眼的旅行者带去听戏,据说要听整整一天。
这意味着,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
我将她从绳索上解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般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她扔到她那张曾经干净整洁的大床上,那张她和那个杂种翻云覆雨的床。
现在,这张床将见证我对她更彻底的占有。
“现在换个姿势。”我冷漠地说道,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臀部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两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我掰开她的双腿,再次将我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她已经被我开过的后庭。
这一次,我采用了最原始的后入式。
我的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脸压在枕头里,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床板在我们的动作下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呻吟被枕头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像一头情的野兽,用尽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来占有她。
我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我从后面进入;我让她背靠着墙壁站立,双腿被我掰开到极限,我抱着她的腰肢狠狠冲撞;我甚至将她重新吊在房梁上,让她在半空中承受我的侵犯。
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伴随着她新的痛苦和我新的快感。
我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我的味道,记住我对她的彻底征服。
她的前面,她的后面,她的嘴,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要被我的精液填满,都要变成我的专属器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她那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咬印的雪白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已经完全麻木了,不再哭泣,不再求饶,只是机械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我彻底玷污的躯体。
当夕阳西下时,我终于感到了满足。
我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的她,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现在,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随后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外面传来了钟离先生和那个旅行者的说话声,他们刚刚听戏回来。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院子,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我从那间弥漫着淫靡与血腥气味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涂抹在往生堂的飞檐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院子里,钟离先生正陪着那个金的杂种喝茶,两人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身上还带着另一个女人体内的温度,以及我自己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腥臊气味。
他们没有看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块会移动的、沉默的木头。
很好,这样很好。
我找到我放我的杂物的那件屋子。
这里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洗得白的粗布衣服,一双磨破了后跟的草鞋,还有一个装着我所有积蓄的、沉甸甸的钱袋。
我没有留恋,将衣服胡乱地塞进一个破旧的包裹里。
然后,我从床板底下,取出了两个用油纸精心包裹的东西。
一个是那张代表着我过去的、周家的身份文书,纸张已经泛黄,上面的朱砂印记也已黯淡,它是我与这个地方最后的、也是最该被舍弃的联系。
另一个,则是钟离先生给我的那份伪造的枫丹国籍证明,一个崭新的身份,一个陌生的名字,一条通往未来的、冰冷的退路。
我将它们紧紧贴着胸口放好,那两份文书,一真一假,一死一生,讽刺地定义了我这可笑的前半生。
我戴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我住了数年的、如同牢笼般的房间,然后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没有走绯云坡的大路,而是沿着往生堂后墙那条堆满了垃圾、鲜有人迹的无名小路,一路向南码头走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