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变成傻子,
阿鸢突然笑了。
她感受到了572个怨女的灵魂,她们在疯狂嘶喊。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们!
他们都该死!
全都该死!!
阿鸢说漂浮在整个古塘村上空,夜晚很好的掩盖住了那漫天的黑气。
没有一个人发现。
或许那些隐藏在地窖中的女子,他们透过地窖的裂缝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那漫天的黑气,看到了那悬浮在空中的小小女童。
但是他们都没有说。
微风吹过,空气中传来阿鸢的声音。
“如你所愿!”
那一天,整个古塘村宛如被血洗了一层地。
男人们睡梦中突然被割断了手脚,疼痛让他们惊醒了起来。
黑气直接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之后化成一条一条锁链,将所有人吊起来,集中放在了古塘村村口那硕大的广场中,
男人们惊恐的尖叫,鲜血流了一地。
数不清的咒骂,哭喊,就没有任何人出来。
他们吓坏了。
那些黑气是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直到冯朝阳看到了那坐在树杈上,甩着腿的小女孩。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那人……那人明明死了,是他亲手埋的!!!
鬼!鬼呀!!!
太吵了呢!
阿鸢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枝桠上,怀里的骷髅头泛着陈旧的白,月光透过黑气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晃着悬空的小短腿,看底下被黑气吊成一串的男人们——那些曾在酒桌上嘲笑文青璃、炫耀着糟蹋过多少女子的嘴脸,此刻都因恐惧扭曲成一团。
“吵死了。”她奶声奶气地说,指尖一挑,缠在最前头那个男人身上的黑气突然收紧。
那是冯朝阳的大姐夫,曾经第一个冲进文青璃屋子的人。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半身更是被黑气碾成模糊的血肉,浑浊的血混着碎骨渣子淌在青石板上。
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阿鸢却嫌他不够安静,黑气化作尖刺,精准地扎进他的声带。
这下连呜咽都没了,只剩血沫从嘴角汩汩往外冒。
“这样才乖嘛。”她拍了拍手,那些悬在半空的男人们顿时发出此起彼伏的骨裂声。
黑气像有了生命,顺着他们的四肢游走,先是手筋脚筋被一根根挑断,再是关节被硬生生扯开。
有人的胳膊飞到了屋顶,有人的腿砸穿了自家的门板,惨叫声被掐在喉咙里,最终都变成了含血的抽气声。
阿鸢数着底下的人,忽然瞥见角落里缩着几个弯腰驼背的老头。
他们是冯家族里的长辈,年轻时也曾参与过拐卖女子的勾当,如今牙都掉光了,此刻正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