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之间的一句话,让江枝愣神好几秒。
她原先在猜测,男人一定要她过来庆功宴,是不是有一些其他的事在琢磨着。
但这一下说让她可以直接回去,看上去却并不像是有事的模样。
江枝有些搞不清他的真实用意。
但即便是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她也没有想着现在就离开。
毕竟来都来了,要是现在就离开,岂不是显得她很怕那两人似的?
“不用了,您不用太过在意我的感受,毕竟这也是我的庆功宴,我想再待会儿,顺便学习一些新的知识。”
如今人这么多,其中还有不少是业内出名的调香师。
如果继续待在这边,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对调香有独特见解的调香师。
她最近正好也处于瓶颈期,反正也没事,还不如就继续待在这比较好。
见她确实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谢砚之也干脆不继续再劝。
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等会儿就跟在我身旁,如果你不想被纠缠的话,就听我的话。”
闻言,江枝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的十分果断迅速。
废话。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指不定没走出几步就遇见傅京屿,然后没说几句话,就被强制性的带回傅家了。
要是有谢砚之在身边的话,哪怕他再想动手,也会顾忌着她身旁的男人,以及现在所处的地方。
跟着谢砚之才是最安全的。
她不是傻子,自然之道应该怎么选才对自己最有利。
瞧见她如此听话,谢砚之瞥了她一眼,没有再开口,只是那表情从肉眼看上去确实好看了不少。
我跟你走
也不知道傅京屿用了什么方式,居然将池欢给调走了。
江枝刚从后台走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正在外边等待的男人。
几乎是瞬间,她的眉头皱起,朝着后边一连退了好几步,将自己给藏在了谢砚之的身后。
于是,场景顿时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不过比起谢砚之的淡然,对面的傅京屿很明显火气十足。
“先恭喜谢总靠着我夫人研制出的香水,小火了一把啊。”
他连说话都像是夹枪带棒:“不过听说最近谢老夫人最近的运气不太好,也不知道谢总知不知道这些事或者说,这些事跟谢总也脱不了干系。”
这话像是在刻意的点出一些被暗藏的真相。
他很满意的看见面前的人脸色一沉,连带着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
“傅总那么在乎其他人家里的事情,自己家里的事情相比也处理的很好吧?”
谢砚之皮笑肉不笑的扬起唇,每个字眼都像是锋利的刀刃,直接狠狠的戳进傅京屿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