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路小心点。”
等杏娘出了月子时,已是景泰十四年一月十五。
出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了头,然后舒舒服服泡在澡桶里,美美享受花瓣浴。
看着袅袅的热气,杏娘觉得自己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坐月子的头一个月那真的是难捱,她觉得自己都臭了,但沈天明还说她是香的,还能够脸不红气不喘地亲她
额,也难为他不嫌弃了。
到坐月子第二个月,恶露都已经排得差不多,也能够用热水擦个身体、洗洗但还是不允许洗头。
杏娘摸了摸肉乎乎的小肚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好体形啊。
恶露排尽后,她在奶娘的指导下开始练康复的塑体术,尽管努力了一个月,但也恢复不到少女时的轻盈了。
“叹气什么呢?”
杏娘听到突然的男声,她吓得抱紧了肩膀,回头瞪着狗男人:“流氓,你干什么呢?”
沈熙之哼笑:“来伺候我幸幸洗澡。”
第64章
杏娘一脸警惕,这大尾巴狼素了这么久,能老实?她可不能中他的计谋:“我不需要,我习惯了一个人泡澡,你给我出去。”
宽厚的手掌摸上她的脖颈,力道十分适中地揉捏她的脖子:“真不要?我可是新学了推拿的手法。”
“嗯。”
舒适的力道按得杏娘十分舒服,而随着手掌滑落肩颈,更是大大缓和她肌肉的不适,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
杏娘还是坚持自己的底线,狗男人如此主动,还能是为了什么?那不就是求欢吗?
现在孩子也生了,可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万一要是再揣上那自己的颜面往哪里搁?
等下这全国公府的人都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了呢!
“不行,我拒绝。”
既然讨好没有用。
沈熙之的眼里划过一丝幽光,直接就单手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幸幸,你可别忘了。”
“混蛋!”杏娘被紧紧贴合着他的身躯,慌得不行,她能够感受到对面的身体变化,“你混蛋,你这个强取豪夺的混蛋玩意!”
察觉到她急速的心跳,沈熙之轻啧一声,将她放回了澡桶里:“你才是个过河拆桥的小混蛋,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但没见得你半点为我行动过。”
“混蛋,你不许吓我了。”杏娘又怕他真的掀桌子,勾勾搭搭地挽住他的手臂,“哪有?你根本就不明白我要是再怀上怎么办?好哥哥,你就知道吓唬我,刚才我都快被吓死了。”
沈熙之觑了她一眼,哼一声:“我都说了我们就生一胎,你怎么就不信呢?在你心里,我真的不值得信任吗?”
啊?
杏娘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么一回说过,但避孕汤多伤身呐!她才不想吃。
“沈天明,避孕汤有多伤身,你不知道吗?”杏娘想到这里,她的底气上来了,“又不是你喝,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说让你喝避孕汤了?你这脑瓜子一天天滴溜溜转,到底在想什么呢?”沈熙之哭笑不得。
“那不喝这个,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杏娘理所当然,反正她不喝,而且这个房事不进行,又不会死人。
“咳,羊肠衣知道吗?”
“嗯?”
那是什么?
读出了她眼里的疑惑,沈熙之好为人师地凑过去:“幸幸,让我来告诉你。”
最后,沈熙之心心念念的鸳鸯戏水达成,而花幸幸也明白了何为羊肠衣,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水仗,让花幸幸落得个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下场。
夜深了,也尽兴了。
沈熙之将他们身上的水都擦干以后,这才抱着杏娘回到内室的架子床上。
一挨到床榻,杏娘抱着被子就滚到了内侧,她将自己卷成毛毛虫,最终从里头蛄蛹蛄蛹,把脑袋露了出来:“沈天明,不许你睡我床,你回去。”
“你确定?”沈熙之微微挑眉,他的手已经开始解盘扣。
杏娘立马认怂,实在是太累了,这狗起码要了四次:“好哥哥,我开玩笑的,你快躺下给我暖暖。”
沈熙之躺下,杏娘麻溜挨了上去,她将腿搭在他腰上:“沈天明,我腿酸。”
“嗯,给你按按。”
心里的火泄了,自然也要顺顺这小狐狸的毛。
“嗯,重一点。”
“好。”
熟悉的力道按得她昏昏欲睡,但杏娘想起今天是元宵节,所以她强撑着睡意:“沈天明,今儿个元宵节,你没有带长和她们去逛花灯会吗?”
“去年,我们不都出去逛花灯会了吗?府里空荡荡的,母亲和父亲两个人看杂耍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今年他们将孩子们都拘在府里看杂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