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要去k歌,流程是早就定好的。
“走吧走吧,下一站。”晚餐结束后,负责人拍着手招呼大家,“包间发在群里了,找不到的给我打电话,别走丢了。”
都在酒店的商圈范围内,大家欢呼着起身,三三两两地往不远处的ktv走去。
微凉的海风裹挟着湿咸的气息拂过,林知夏下意识地跟着言怀卿走,走在最后面。
有了上次商务晚宴的经历,言怀卿以为她不喜欢过于喧嚣的场景,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与她肩并肩,声音很轻:“想去吗?要是累的话,我可以先送你回去休息。”
“言老师去吗?”林知夏看向她的眼睛很明亮,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和不情愿,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期待。
再一次出乎预料,言怀卿笑笑:“去。”
“那我也去。”林知夏犹豫一秒,主动说出了理由:“我想听言老师唱歌。”
猜到了,但没猜到她会说出口。
言怀卿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侧过头,目光在她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你呢,唱不唱。”
林知夏眨着眼睛想了想,又进一步:“我唱一首,言老师唱三首的话,我可以。”
言怀卿轻笑出声,眼底映着远处霓虹的流光:“林知夏,你凭什么啊?”音调有些宠溺的上扬。
人类被叫全名的警觉感是刻在基因里的,林知夏心口胡乱跳了几下。
“就凭”她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就凭言老师下午教游泳的时候,呛到我了。”
言怀卿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那我这个呢?”
“言老师说了不疼。”林知夏视线掠过她脖子上的那道红痕,又迅速飞走,“我不一样,我呛的气管疼。”
“你是一点儿亏都不吃的吗?”言怀卿上前半步,倾着身子看她。
林知夏往后倾了腰,抿唇一笑,“能量守恒,说不定我亏在别处了。”
言怀卿抿抿唇,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转身朝前走,撂下两个字:“成交。”
“我可以点歌吗?”林知夏小跑一步追上去。
“你不要太过分了。”言怀卿头也没回。
林知夏很顺手地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不是每首都点,就点一首。”
“不行。”言怀卿语气很果决,但没有甩开她。
“为什么?”
“我不一定会。”
“你会什么?我从中挑一首就行。”
“得寸进尺。”
ktv的包厢里光影交错,同事们已经热火朝天地唱了起来。
林知夏跟在言怀卿身后进门时,大部分座位已经被占据,只剩下沙发最边上的两个位置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