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单的变猗窝座了。
面对童磨,只能说我良心灭绝了。
我站在离他最远的对角线上。
站半天。
站得我觉得有些诡异了,因为太安静了。
童磨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他。
我忍不住抬起头,对上那双彩虹流转过的眼眸。
童磨没有笑。
没有任何表情。
他垂着眼帘看我,拿着合上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按在脸颊肉上。
孤零零地,百无聊赖地。
不像个鞋教教主样。
倒有点像没事做乐子也没有的空虚男大。
“童磨,你怎么不笑了?”我问。
童磨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困惑,“是吗……我没在笑么?”
他抬起手,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仿佛在确认自己的表情。
童磨不带情绪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熟悉的弧度,虽然眼里依旧是那副还没来得伪装、空茫的神情。
他为了笑,微微眯起眼睛,黑长睫毛很浓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在光彩,终于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模糊的影子。
很无聊,很无聊。
童磨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明白,绫子。”
……
“铮——”
琵琶声再响。
我发现,童磨和猗窝座都消失了……不,是我被翻转的无限城移向了别处。
那里有一个女人。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手指在琵琶弦上拨动。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点的下颌,精致小巧而美。
鸣女。
我猜着她的身份。
她弹得专注,像是这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和她的琵琶。
“我……”
紧接着,一个磁性的男人声音从上空幽幽传来。
我仰起头,只见一个冷峻禁欲且极致优雅的西洋打扮的男子,他站在高台之上,俯视我:“我这样完美生物最终进化的究极存在,怎么没有后代?”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不带疑问,听起来如同肯定。
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哎,等等,我跟他长得好像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