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也没动,就那么搭在我腰上,脸还埋在我脖子边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着声说:“醒了?”
我说嗯。
他说:“饿不饿?”
我说不饿。
他就没再说话,那只手也没收回去。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说:“你身上挺热。”
他在我脖子边上笑了一声,喷出来的气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他没缩,反倒往我跟前凑了凑。
“小赵。”他叫我。
我说嗯。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这会儿亮亮的,跟昨天晚上一样,晃得人眼晕。
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半天,忽然把脸凑过来。
我没躲。
他就亲上来了。
那嘴又干又皱,带着股烟味儿,还混着他嘴里那股烂牙味儿。牙缝里那坨黄乎乎的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我闭着眼,不去想。
他亲得很慢,像在尝什么东西似的,一点一点地嘬。
我躺在那儿,由着他亲。
亲完了,他抬起头看我,喘着气,脸上那层老皮泛着点红。
“小赵。”他又叫我。
我说嗯。
他说:“我想……”
他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些褶子,看着他那几颗黑牙,看着他眼睛里那点亮。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跟前挪了挪。
后来发生的事,我不想细说。
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他瘫着,动不了,大部分时候是我在动确实小,小得我一开始都没找着,干巴巴一小截,跟昨天在厕所吐的时候看见的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想,就这?
也没啥感觉,细细的,跟手指头差不多。我趴在他身上,心想这他妈也叫事儿?
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
他那双手——干枯枯,热乎乎,糙得跟砂纸似的那双手——在我身上摸。摸到哪儿,哪儿就跟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汗毛都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