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岳诗。
“你不知道吗?”
岳诗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首都的人吗?”
“你猜不到吗?”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岳诗的声音又急了,“你不想告诉我可以直说,我没有——”
池虚舟看着他,打断他的喊话,“姜妒绫。”
岳诗愣住了,“谁?”
池虚舟一字一顿。
“姜、妒、绫。就是那位万人敬仰的姜妒绫姜部长。”
他看着岳诗的眼睛,“十三年前829特大跨境贩毒案、毒鼠团伙系列案的靠山,就是她。这么多年以来,也还是她。”
岳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池虚舟继续说,“嬴省曾经的省禁毒办主任姓金,是她丈夫。”
“是他们一起给贩毒集团通路。”
“但十三年前,金主任也忽然消失了。”
岳诗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池虚舟看着他,“岳警官,你再激励我一下,或许我真的可以拿着枪冲进国会。”
岳诗猛地回过神,文志远的话忽然扎回他脑子,岳诗几乎脱口而出,“不,不是,不行!”他的声音都变了,“那不成孤胆英雄了吗?”
池虚舟没有说话。
岳诗站在那里,脑子里天旋地转。
姜妒绫。
那个他当做标杆的人。
那个他曾经崇拜的人。
那个他以为代表正义的人。
居然……是这一切的靠山……
他想起那些年,想起那些报道,想起那些讲话,想起那些人说她是oga的骄傲,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向往成为她那样的人。
真的吗?
真的……
金盆洗手
“池检,你早就知道吧?你来这里的目的,也是这个吧?”岳诗捏了捏眉心。
“是。”池虚舟点头,他的目的从未改变。
岳诗偷偷把眼泪抹在手心里,抬起眼,“他只不过是你实现目的路上的一个插曲?是吗?”
“岳警官,我希望你不要这么说,但我很难和你解释。”
“难解释在哪里呢?因为是事实才没法儿解释吧?别担心,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同样穿着这身衣服,我必须理解你。”岳诗闭了闭眼,不能再提邬游了,只怕再说下去,要么他们两个会因为这个打起来,要么抱在一起痛哭,都不体面,算了,“所以,当年的金主任去哪了?”
“他,也在江里。”池虚舟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