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用力,苏柚的下巴传来钝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我恨你!陆沉渊,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陆沉渊轻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疯狂,“是你逼我的。”
他起身,吩咐守在门口的手下:“三餐按时送,只给清水和粗粮,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解开铁链,不准他离开这张床半步。”
说完,他又看向苏柚颈间的腺体,眼神冷得吓人,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支针管和一瓶透明药剂。“这药能让你安分点,不会再有多余的力气逃跑,也能让你时刻记着,你身上的标记是谁给的。”
苏柚吓得浑身发抖,拼命躲闪:“别碰我!滚开!”
陆沉渊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手按住他的肩,一手精准地将针头扎进他的胳膊。药剂推入体内,很快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连抬手的劲都没有,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你看,乖乖的多好。”陆沉渊擦了擦他嘴角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求我,我再带你出去。”
他转身要走,苏柚用全身力气嘶吼:“我就算死在这里,也绝不会求你!”
陆沉渊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那就耗着,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门被重重关上,铜锁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最后一点光亮也被隔绝在外,地下室彻底陷入黑暗与死寂,只剩下铁链偶尔晃动的哗啦声,和苏柚压抑的呜咽。
潮湿的空气侵蚀着肌肤,铁链勒得皮肉越来越疼,药剂带来的酸软感阵阵袭来,可更疼的是心里的绝望。他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眼泪无声滑落,颈间的腺体隐隐作痛,那道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佣人送饭来了。铁门被打开一条缝,佣人将一碗清水和几个干硬的窝头放在床边的地上,不敢多看他一眼,匆匆就走,连灯都没敢开。
苏柚看着那难以下咽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涌,却终究抵不过饥饿。他艰难地挪动身体,用嘴咬起窝头,干硬的窝头划破嘴角,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心里的苦涩交织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下室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昏黄的灯光和无尽的黑暗交替。苏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几天,手腕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伤口发炎红肿,疼得他彻夜难眠。陆沉渊每天都会来一次,有时只是站在监控前看着他,有时会进来检查他的伤口,却从不会解开他的铁链,也从不会心软。
他会拿着苏柚逃跑时带的背包、折叠梯和麻绳,在他面前一件件烧毁。“你看,你费尽心机准备的一切,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苏柚看着那些承载着他自由希望的东西化为灰烬,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可心底深处,那股想要逃离的念头,却在看到监控里陆沉渊偶尔流露的疲惫时,悄悄动摇了。
这天,陆沉渊又来的时候,苏柚正看着墙角的一处松动的砖缝发呆。那是他无意间发现的,砖缝里似乎藏着一根细小的铁丝。
陆沉渊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看过去,随手捡起一根铁棍,将砖缝彻底堵死,语气冰冷:“别妄想耍花样,这里没有任何能帮你逃跑的东西。”
他蹲下身,看着苏柚苍白憔悴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被偏执取代:“柚子,服个软很难吗?只要你说一句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
苏柚缓缓抬眼,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愤怒与绝望,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陆沉渊,你锁住我的人,锁不住我的心。但我不会再跑了。”
柚香染伤痕
陆沉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猛地捏住苏柚颈后的腺体,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块脆弱的皮肉捏碎。腺体受创的尖锐疼痛让苏柚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料,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只滚出细碎的痛哼,硬是没吐半个求饶字。空气中浮动的柚子味信息素,本是清甜鲜活的果香,带着几分微酸的清爽,此刻却因少年极致的痛苦变得急促紊乱,丝丝缕缕缠绕在地下室的阴冷空气里,满是难以言说的脆弱与隐忍。
“好,很好。”陆沉渊缓缓松开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狠戾,“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受这三十戒尺,为你的莽撞付出代价。”
他随手扯掉苏柚身上的薄外套,刺骨的寒意裹着少年单薄的脊背,苏柚下意识蜷缩身体,铁链在铁环上摩擦出刺耳的哗啦声,他被铁链牢牢锁在铁床上,四肢受限,连抬手遮挡都成了奢望。紊乱的柚子味气息愈发浓郁,像被狂风骤雨打落的青柚,清甜里裹着涩,丝丝缕缕钻入耳鼻,那股熟悉的果香此刻却带着揪心的疼,让陆沉渊握着戒尺的手,不自觉地微微发紧。
陆沉渊拿起一旁的檀木戒尺,尺身泛着冷光,质地坚硬,与苏柚身上清甜的柚子味气息形成强烈反差,更显此刻的冰冷。他扬手挥下,戒尺带着凌厉风声落在苏柚背上,“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烙下一道通红的印痕。
苏柚疼得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死死咬着下唇,只闷哼一声,眼底的怒火早已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柚子味信息素骤然浓烈几分,涩意更重,像是被揉碎的青柚瓣,汁水混着疼,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每一缕都带着钻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