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带犹豫顺从地屈膝,跪在了陆璟琛面前。
陆璟琛低头凝视他,沉默半晌才问:“为什么擅自跑回来?”
“我不喜欢国外,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江浔眼神执拗,“我想回来。”
陆璟琛眸色压深,“所以你就敢下药迷晕保镖?”
“他们囚禁我。”江浔理直气壮。
陆璟琛冷笑一声,他的保护,不让他到处惹事,在他眼里是囚禁。
“为什么找裴豫麻烦?”
江浔抬起眼睛,潜藏着恨意,“我想知道,三年前那晚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第二天就要赶我走?”
陆璟琛沉默着,眼神复杂难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继续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江浔见他不答,心底一片冰冷,赌气一般毫不犹豫承认:“是。”
陆璟琛脸色骤沉,细长柔韧的东西从一旁的花瓶抽出。
江浔瞳孔缩了缩,但对他的举动并没有太意外。
“认错吗?”陆璟琛问。
江浔眼神阴郁,“我早就想揍他,我巴不得他死……”
“咻。”
空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狠戾至极的一下落在江浔背上。
瞬间直冲脑门的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身子歪了下去。
三年未经历的痛楚,熟悉又陌生。
陆璟琛:“有种再说一遍。”
江浔沉默,显然在他的威严下不够有种。
“认不认错?”
江浔倔强的不肯服软。
“不认错,就认罚。”陆璟琛语气森冷,更狠厉。
江浔差点被打趴在地上,冷汗直冒。
陆璟琛表情仍旧平静,但他从这两下就能深刻感受到冰山下翻涌的怒火。
“跪直!”陆璟琛呵斥,“你不是很理直气壮,还要人家的命吗?
怎么,太久没挨,这两下都受不了,规矩都忘了?”
江浔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强撑着拉直了背脊,一动不敢再动。
陆璟琛看着那两道血痕,微皱眉。
点了点他的腰,江浔僵硬了一瞬,还是顺从地照做。
接下来的责罚没有一点余地,雨点般落下。
江浔牙关咬出血,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只在实在承受不住漏出几声闷哼。
他也再没有弯下脊背,直挺挺和自己较劲一般跪着。
心底却悄然升腾起一点希望。
这是时隔多年,陆璟琛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也让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