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隐秘而扭曲,似能感觉到欢瑜在每寸神经蔓延。
他知道陆璟琛会生气,厌恶他这样行事,一定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明明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像在用什么证明,陆璟琛没有彻底抛弃他。
陆璟琛毫不留情,直到见了血才停手。
他看着江浔浑身冷汗、微微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恢复冷峻。
江浔在他停手后,才缓缓抬起通红的双眼,声音暗哑:“是因为有了他,你才不要我的,他比我好,是不是?”
【攻是深藏于心的克制与挣扎,为他计之深远。】
【一个如高山寒松,沉稳莫测;一个如地狱红莲,妖异灼人。】
欲念阴暗疯长
陆璟琛受不了那眼神似得,偏移目光,把藤条甩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命令道:“明天立刻回去!”
江浔冷笑一声,眼神偏执,“我不会回去!你要不就打死我,不然,就永远都别想再甩开我!”
陆璟琛脸上露出少见的无可奈何,蹙起眉,“那就跪在这反省,什么时候想回去,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上楼进了书房,将江浔独自留在空旷的客厅。
陆璟琛站在书房的监控画面前,看着江浔,眼神复杂。
“去调一下巷子附近的监控,我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对电话那头吩咐道。
他一收到江浔跑了的消息,就有预感他会回来。
就是十年前的今天,他将江浔从地狱里带回来。
那一夜边境被端掉的毒窝据点,手下的人清理着现场。
他被引到后院,那里并排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大铁笼。
笼子里关着一些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成年男人。
还有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蜷缩在角落,发出压抑的哭声。
唯独最角落的那个笼子,异常醒目。
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人,而是几头眼神泛绿,龇着牙低嚎的野狼。
而在这几头牲畜的包围中,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看起来不过十岁上下,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和污垢。
瘦的肋骨根根分明,仿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然而,最让陆璟琛心头一震的,是那双琥珀色带着狠劲的眼睛。
静静地、一瞬不瞬地回视他。
笼子里其他“货物”都在哭,在哀求,眼底皆是恐惧。
只有他,安静得可怕。
他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多年前在泥泞中挣扎求生、不肯低头的自己。
旁观据点小头目顺着陆璟琛的视线看去,啐了一口,带着几分忌惮又谄媚的语气说:
“那小子邪性得很!凶得跟狼崽子似的,关进去几天了,那几头畜生都不敢真靠近他。
之前有人想把他弄出来,差点被他咬掉一块肉,下口那叫一个狠,直接见骨!
不服管,对谁都龇牙,老大没法子,就说关着,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陆璟琛起了兴趣,“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