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种代入,他终于能理解伴侣时不时流露出悲伤是为何。
这天,维卡诺带着戈柔在外看小兔子觅食。
维卡诺这几天一直在苦练一项技术,现在已经变得很熟练,于是他很是自豪地坐在戈柔身边,忽然用生命之火将小兔子包裹成火球。
戈柔不明所以,以为维卡诺是要烤兔子,她提气,刚要生气,却见维卡诺笑嘻嘻地将火球落在她手中。
“戈柔,摸。”
“摸?”
不多时,生命之火逐渐减弱,弱到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轻飘飘地落在戈柔的手中,小兔子也安稳地待在她的掌心。
掌心上明确传来小兔子爪子的坚硬感,可它没有变成黄金,它还好好地站在她的手掌上,鼻尖动动,嗅来嗅去。
这火乖巧异常,没有烧到兔子。
戈柔惊喜地看向维卡诺。
维卡诺如同得到了嘉奖般,挺起胸膛。
“戈柔,摸。”
戈柔小心地将兔子放在怀中,手掌抚过小兔子柔软的毛发,和云朵一样软和,小兔子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她的手心。
好痒。
戈柔笑得眼睛眯起,轻风抚过,发丝被风轻轻托举,像花蕊一样,扫过维卡诺的胸口。
他的眼神从那发丝慢慢移到女子白皙的笑脸,不知为何,维卡诺心里感到一阵烦闷。
这样好看的笑脸,凭什么给一只小兔子?
他好想藏起来,只有他才能看见伴侣的笑脸。
生命之火陡然蔓延到戈柔的整只手臂,下一刻,维卡诺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戈柔抬起头,就发现维卡诺的眼眸暗得吓人,她紧张起来,下意识就要挣脱,却被维卡诺紧紧攥住。
她二人的手之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火,戈柔很担心维卡诺会被她误伤,只好讨好地笑笑:“维卡诺,你松开好吗?”
当然不好。
维卡诺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戈柔,摸。”
不要摸兔子,摸他。
他比兔子更好摸。
戈柔不敢动了,只能仍由维卡诺握着她的手。
戈柔的脸红得快要爆炸,死死闭着眼,不敢看维卡诺,像只不愿面对现实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戈柔,喜欢?”
谁、谁喜欢!
戈柔在内心抗议。
可的确,手感很好,是和毛茸茸的兔子不一样的好手感。
戈柔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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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错意的火龙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他低下头,脸贴脸,蹭着戈柔的脸颊。
“戈柔,脸颊,烫烫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