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已算是晚婚,与他同龄的男人都已经生下一个孩子,今年无论如何都是要被议亲的,眼下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君嫁出去。
次日的宴会上。
突然来的苏翎坐在那,全身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要嫁给谢拂”
“她说等殿试后就会来提亲,你莫要与旁人说。”魏琇压低声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翎突然坐到了他旁边。
两人的声音不是很小,加上附近没有人,也以为不会有人听到。
苏翎身子微微凑近,紧紧抿唇,听到他们说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你要嫁给谢拂。”苏翎伸手扯住魏琇的衣裳,慢慢拉紧,声音很冷,“真的假的”
突然听到后背冒出了声音,魏琇吓了一跳,有些犹豫地看了几眼苏翎。
他下意识慌张摇头否认,生怕被人知晓。
“我不同别人说,也不与你抢,你放心。”苏翎放软了声音,眼睛却直勾勾死死盯着他,“说啊,快说啊。”
魏愣了愣,缓慢地点头,声音也很细,“我不知道,还没完全定下来,但应该不会变。”
苏翎松了手,脸上没了表情,身子跪坐在那,微微佝偻着,朱红的耳坠也晃得有些厉害。
他心里闷得厉害,那些话突得攥紧他的心脏,粘稠地堵在他的喉间。
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都坐在附近,低声讨论昨日放榜的前几名。
见他神色不对劲,魏琇有些疑惑,也坐直身子离他远一点。
魏琇旁的人低声问他,“他怎么了?”
“不知道。”魏琇往苏翎那看了一眼,以往有些怯弱的脸上此刻带着冷劣,漂亮圆弧的眼睛乌黑乌黑的,泛着恶意。
任谁都能看出他跟以往不一样了。
他兀得有些不安,也听说过谢拂曾经有一段时间去过国公府,说不定就见过苏翎。
苏翎年轻貌美,又是独子,任谁都不会拒绝娶他。
可那侍夫怀孕的事情也是后来冒出来,她也没有再去过国公府,想来不会有问题。
直到苏翎离开,魏
琇依旧坐在那惴惴不安,回忆着刚刚苏翎的那些问话。
“我母亲瞧了,说李宴也挺不错的,她后院无侍夫,只有一两个通房,曾张口言从儒礼法只娶一个人,不纳侍。”魏琇旁边的人说道,“等榜一放,便派奴仆拥至家里,让她娶我。”
“人家若是不从,你能耐她如何,她可不是什么寒门子弟出身的人,不能指望叫杨婤的人,她寒门出身,也是第二名。”
几个人掩嘴讨论着,直到宴席散去才起身离开。
殿试的前夕,谢拂完全不知道什么议亲之事,只是让人看着院子里的侍夫,莫要让人进去。
罕见地,这一晚上谢拂没睡着,脑子里没想什么婚娶,也没有想什么站队,而是日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