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是被他赶出去的,可现在他可什么都没做。
苏翎意识到再和之前那般会更糟糕,用手帕遮了遮下半张脸,眼睫轻颤着,露出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
他要找到那个贱人,倒要看看是谁把她给勾走了。
苏翎身上的衣裳和还在闺房中的衣裳不一样,只露出腰身来,其他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非砚让人将地上都打扫干净,在床榻边上晃悠一圈后,心里彻底凉了下来,公子昨日没有跟女君同房。
甚至都没上床。
哪里有成婚夜不同房的呢?说出去成何体统呢?
这后面可还怎么办。
苏翎起身打量着自己的屋内,目光越过那些垂头站在一旁的侍从,又打开衣柜去看。
里面没有多少衣裳,他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放进去,只有昨日换下来的婚服。
什么等今日搬到外书房住,怕是早早把东西挪动那里去了。
出了屋门,苏翎看到坐在院子里等待的妻主,敛眸走上前去低声细语地唤人,“妻主。”
谢拂面露疑惑,似乎不解他此刻的行为,他先前那般蛮横,怎么现在就开始轻言轻语起来。
她微微点头,没有理会他突然这样的行为,“走吧。”
苏翎走得很慢,谢拂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来。
路上没有人说话,苏翎不吱声,谢拂也不说话。
昨日的红绸还未取下来,偏偏两人之间的气氛任谁都能看出来,关系不好。
到厅堂时,苏翎抬脚走进去,只看见谢母谢父,却不见那长夫。
他依着规矩跪拜,小脸上怯怯的,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散不去的委屈和可怜。
坐在堂上的谢母脸色不大好,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君俞。
即便是再不喜,昨日也该敷衍一二,岂可碰都不碰一下。
“母亲,父亲,请喝茶。”
谢父接过新夫递给的茶,抿了一口茶水后,笑着让侍从扶他起来。
“你随我来书房一趟。”
谢拂敛眸应下来,走在谢母身后。
等屋里的侍从一离开,苏翎就用帕子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
“妻主为何要如此轻视我,她她昨夜宁愿干坐一晚也不肯碰我。”他的声音哀泣柔软,眼泪也嗒嗒落下来泅湿了帕子。
谢父有些头大,“君俞喝多了酒,又怜你昨日累到,只是寻常之事,心里不要多想。”
“妻主若是另有心仪之人,厌我占了谁的位子,不如告诉我,我自愿为侧夫在旁侍奉。”
“这成何体统。”谢父让他坐下来,“你安心回去等着,君俞哪里有什么心仪之人,娶的人是你,自然身边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