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跑出来,感染风寒了怎么办?”
“可妻主迟迟不来。一日来后院几次,妻主是不是嫌弃了?”他不满道,“说好要多陪陪我的,连同我一起午睡的时间都没有,晚上还要宿在前院。”
说着,他抬起袖子遮掩住脸,故作哭泣委屈的模样,“我知晓夜里身子笨重,总是腿疼腰酸的,妻主是嫌弃我了。”
“我身上有酒气,你不能闻。”她耐心解释道,“我出去应酬时,不是提前告知你了吗?”
苏翎放下衣袖不闹了,有些饿的肚子让他放弃了接下来的闹腾。
他继续问,“那妻主夜里还出去吗?”
“嗯。”
苏翎用勺子舀了一碗羊肉汤,殷勤道,“外边冷,妻主喝点热汤吧,我特意让人熬的。”
“妻主回来时,就不要宿在前院了。”
见妻主垂眸喝着汤,他起身来走到妻主身后,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着,“明日下午我想去庙里,妻主陪我去吧。”
“外边下雪,山路也泥泞滑湿,过些日子陪你去。”
“那妻主陪我去游船,可以吗?”他的手往下滑,放在妻主的胸口处,“来这里一个月,妻主都没有陪我出去转转。”
谢拂顿了顿,放下勺子,抬手握住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
她低声应下来,“好。”
见妻主依旧答应下来,苏翎那点不安很快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弯着眉,抬头咬了一口妻主脖颈处的软肉,呼吸很轻,抱在他的女人很快身体僵硬起来。
在旁等候的侍从也垂头不敢看,生怕被公子注意到。
平日里虽然胡说八道,也知晓公子脾气差,眼里不容人。
“听话,吃饭。”她声音有些哑。
苏翎轻轻哼着,“那妻主要早些回来陪我。”
“好。”
等怀里人起身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谢拂垂眸,抬手摸了摸被他咬过的地方。
不用照镜子也知晓是什么模样,吻痕时常印在那里,衣领也遮不住。
苏翎老老实实开始吃饭,也不再闹腾。
用过晚饭后,苏翎绕在妻主身边,等着她换好衣裳后,就缠着人抱着他。
谢拂揉着他的后腰,时不时注意着他的肚腹。
等妻主离开后,苏翎站在门口瞧着外面,也有些待不下去。
老老实实待在府上养胎,生怕因为坐船一个月肚子里会有什么意外。
非砚将裘衣披在公子身上,“公子可是无聊了?”
“去库房看看。”
苏翎拢了拢身上的衣裳,走出屋子里,站在长廊时,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天还亮着,此刻已经停雪了,他看向庭院的那些雪,“怎么还在下。湖上不会结冰了吧?”
“没有,那湖连着大江,从来不结冰。”
他想着,等孩子生下来时,也是明年四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