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注意到里面放的东西,是一根簪子。
他拿出来,低眸瞧着这劣质粗糙的簪子,眼眸里带着不满。
“对了,那侍夫呢?我来了,他竟敢不来见我。”苏翎的嗓音微微拔高。
他们互相看着,都摇了摇头,“侍夫一直不在府上,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听说被主君安置在庄子上。”
苏翎紧紧握住手中的簪子,又松了力气,不知道这簪子到底是谁的。
林叟的还是那侍夫的
苏翎越想越气,眼眸里鲜亮带着怒气,却又不得不压下来。
若是在妻主面前挑出来,难免不让妻主想起这簪子的事,如是旧情复发,起了怜惜,他去哪里找理去。
他没把簪子放回原处,而是让人丢进湖里。
屋内的侍从退出去,这下哪里不知道这位正君眼里不容人,是个蛮横的妒夫。
午时吃饭时,谢拂回到院子里,见那些侍从都静默坐着事,有些奇怪。
她进了里室,看到坐着铜镜前摆弄首饰的正君,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怎么了?”
“没什么。”他提起笑来,“妻主饿了吗?我让他们把饭菜端上来。”
谢拂点了点头,没注意到他脸上的神情。
她转过身去,苏翎的脸上带着嫉妒的扭曲,向来装得无害温顺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饭菜被陆陆续续端上来,苏翎主动给妻主布菜,不经意道,“这一早上,怎么不见妻主的那位侍夫,再说我也是正君,按道理也该看见他来我这里敬茶。”
谢拂顿了顿,“他不在府上,应该是去庄子养身体去了。”
“妻主怎么知道的,这都过去多久了,妻主若还是念着他,这次回许州,一同带上也是可以的。”
谢拂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惊讶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已经写信给父亲,与他商议令他改嫁,你不用想这些。”
苏翎歪了歪头,嗓音柔软,“他好歹为妻主孕有一子,虽说没了,养在府上也不是不行。”
“我在许州久待,他是临川人,不便跟着我,我不是他的良人。”
“那妻主怎的刚刚不直说。”苏翎舀着了一碗汤出来,不再纠着这事说。
“这些事,你本就不用知晓,后院里只会有你一人,他的事情,还不必摆在你面前,平白让你烦心。”谢拂斟酌道,哪里不知晓眼前的正君心胸窄得很,不容人,善嫉妒。
家宅不宁通常就是这样闹起来来的。
“那妻主还有其他事瞒着我吗?”
谢拂听到他的话,仔细想了想,“没有了。”
苏翎狐疑地盯着妻主,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那书里夹着的那根簪子是谁的。